看着银针上嫣红的鲜血,不由陷入沉思。

并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罗锈又取下脚底的银针,同样摇头。

这就纳闷了。

纪鹤白不信邪,接二连三的取下其他几枚银针,但都没有问题。

“这很健康。”罗锈同样陷入沉思,“那为什么一个人好端端的会吐血?还会晕倒?难不成是那些人证骗钟乔的。”

“不可能。”纪鹤白斩钉截铁。

可事实摆在眼前,纪鹤白又有些迷茫,从医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既然连西医医院都找不出原因,他就用了古法,没想到还是不管用,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鹤白扶额,只觉眉心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