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反观泰国这边,现在的外汇储备已经不到120亿美元,绝对撑不过月底,甚至都不一定能撑过一周时间”。
“不过泰国政府肯定还有后招,我们还需要见招拆招”。
恩斯特点了点头,对方说的和他知道的差不多,是个人才。
这个在华尔街摸爬滚打十年的交易员,确实有洞察市场本质的天赋。
“我们的总体盈利呢?现在有多少?”
亏空是指在这场泰铢汇率战上的对冲亏损,但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可不是只在这方面布了局。利率只涨了,泰国政府保住了汇率,但房市呢?
泰国房地产泡沫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这轮金融动荡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
奥谢·里卡多率领的对冲基金团队,同样做空了泰国的房市。
奥谢·里卡多招了招手,和副手要了一份详细的数据报表。
对方送来后直接被恩斯特接手了过来,密密麻麻,不是金融行业的根本就看不懂。
这可不是那种总结出来的最后简报,而是各种波动数据。
恩斯特看了半天,心算了一下后得出了结论“房市方面盈利了七千多万美元吗?”
也就是说,从进入这场泰铢汇率战开始,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总共盈利了四千万美元左右。这才几天时间呀,真是暴利呀。
不过这样的事件可不是总能发生的,纯属是遇到了。
“我们在泰国房市上投入的资金有限,要不然会获利更多”。
获利更多是没错,可恩斯特也知道,就算有更多的资金,房市的获利最多超不过一两亿美元而已。外汇市场才是大头,有更多的资金也会用到外汇市场上。
就在这个时候,巨尻秘书梅耶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这位有着德国血统的秘书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令人侧目的曲线,引得几个年轻操盘手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她径直走到恩斯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几句。
恩斯特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转身前往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