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确确实实已收服了一只魔,但是跟她收服的那只魔的相同的灵质却出现在了杨弋身上,且更精纯那就不得不提到魔族的一种禁术一一离丹拔元术。
谓之离丹拔元,就是将丹元分离开,变成两个有同一意识的自己。
算是一种分身术。
但本质是为了保存本源,舍弃现有力量,更像金蝉脱壳。
离丹拔元术能被称之为禁术,主要原因就是使用此术特别伤元气,几乎是九死一生。
能让一个已经很厉害的魔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他所图谋绝不会只是与这份付出价值相当,只能是更大。值得以命一搏。
不管杨弋他们是什么,图什么,莳柳一开始就不信任,也不愿接近,甚至有意避开了。
然而没想到,他们心机会这么的阴。
不但害死了魅雀,还把她和她身边的人也抓到了手里!
事到如今,冥帝宫出现野鬼的事可想而知一一一切都是施悦和杨弋的阴谋罢了。
这一局,到底还是冲她来的。
其中作用,想必对方早已分析透彻。
这头张却听见慙雀名字,放起了声就收不住:
“都怪我,要不是我打不过杨弋和施悦,奇奇她就不会因为救我丢了自己性命。”
“她为什么要救我,我这二十多年的命哪有她几千年的重要!”
莳柳说:“你的命重不重要,有时候不是你自己觉得,更在于别人给它的定义。”
“魅雀愿意为你这条命付出所有,证明它值得。你不用内疚。”
张却啜泣:“还是怪我。要不是我自作聪明找鬼帝要法力注入子弹,我就不会中焚魂炎火,那样奇奇或许就不用耗费太多法力来救我,就不至于用她自己的内丹……”
他越讲越激动,到最后还骂起了自己。
刚开始莳柳还安慰他,说炎契给他的法力是有分寸的,不会反伤他的,他就是单纯中弹而已。虽然一样致命,但伤的轻重与炎火无关。
慙雀被杨弋的九黎摧骨魔刀所伤,就算不以命相救,情况也不会好。
张却听进去了一点,可还是伤心:
“可是……可是……,她终究是为我死的,我舍不得她,你能救回她吗?”
“什么条件都可以,包括我这条命。”
莳柳无力地耷下眼皮,说:
“你看我像是能救别人的样子吗?”
张却看着铁笼里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神色憔悴,好似刚从街边捡来的流浪狗一样的女子,缄口不言了。
所谓“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谁能想到呼风唤雨的上神也会有被当狗关起来的一天!
莳柳静坐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季逾醒来,于是问:
“你还好吗?腿怎么样?”
季逾脑袋摇摇晃晃,像是没有骨头支撑一样。
眼神呆滞,疲倦中透出茫然。
许久,他的目光才缓缓聚焦。
他先看了看莳柳,慢慢才移动视线去看自己的光赤的浮肿发青的腿。
“还死不了。”季逾说。
抬起头来四处寻找,看见房间右上角的监控探头,他喊话:
“人都死了吗?没看见你爹醒了!”
态度倨傲,言辞犀利。
将不把任何人、事、物放眼里的不可一世展现得淋漓尽致。
“滴”。
机械的感应声从紧闭的金属门方向传来。
尖锐刺耳。
如怨鬼在野地里嚎了一嗓子。
沉重的金属门咔咔移开,身穿白色长褂的施悦走进屋来:
“季先生这脾气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反感啊!”
厌嫌的表情显露无遗。
季逾瞟一眼她,说:“反感就对了,因为你只配我这般对待。”
他的身体可以吃亏,嘴不能吃亏。
施悦是个情绪稳定的,被季逾连赏好几个白眼都不黑脸报复,一味地嗤笑:
“以我的不完全了解,季先生这样的人应该是至死精致的吧?”
“莳柳小姐能被你吸引,我敢肯定不是因为你脾气特别。”
“那是因为什么呢?”
她施施然然,开始给自己搭戏台。
随即演上了:“因为季先生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嗯……”
目光转向笼子里的莳柳:
“莳柳小姐当初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莳柳脸撇开,懒得搭理。
施悦乜着她那张临死还装清高的臭脸,冷笑。
转看回季逾:“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的话,应该不会时刻用温柔的眼神看你,所以我觉得,她是真爱你。”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她问。
“不想。”季逾说。
“你嘴上不想,心里还是想的。”施悦很是自信自己的判断,“她可是天神,你只是一个半吊子修士,能被天神爱上,心里能不激动?”
“你这种一肚子绿茶汤的闷嘴葫芦呀,我还是见过的。”
“你这样的闷骚男,虽然不爱明着表现,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
“完美的自我主义:骄傲,固执,自负,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