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步缘撇撇嘴,“阿婵,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尚榆晚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把你知道的和目的都说说吧。”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定是认识易步缘的,否则尚榆晚也不会在那么危急的时候听出易步缘的声音,连名字都从脑子里弹出来了。
尚榆晚没有和萧清顾她们同车而行,为的就是从这人嘴里挖出点有用的信息。易步缘哇啦哇啦说了一通,尚榆晚听完,不由深思。
曲启先知似乎对她很是了解,可是瞧易步缘这性子,就算是先知授意,但也不该如此顺利才是...…尚榆晚看了一眼萧清序,萧清序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尚榆晚暗暗冷哼一声。
果然,自从她拿自己当招风旗之后,不仅是萧桐和萧清纪注意到了她,承明帝也早在暗中对她极为关注。要不是他的默许,易步缘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
马车里有外人,尚榆晚也不好和萧清序商量点什么,索性敷衍易步缘几句之后,就又闭上眼睛养养神。易步缘知道尚榆晚身上有伤,所以先前一直没有去打扰。他虽然还憋了不少的话想说,但此时看见尚榆晚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几分疲惫,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这可是先知的徒弟,也能助他夺取皇位的人,更何况萧清序还在这儿呢,易步缘再怎么样也知道不能惹人嫌。
又过了一日,到了晌午的时候。尚榆晚一行人在官道那儿找了个驿站稍作休整,等用过午膳之后再行动身。
祈王的身份已经瞒不住,因此萧清序也不再戴着白底哭笑面具,只戴了个小的,能遮住左眼和伤疤的银质面具。
被袁玑摁着没闹起来的百里蒲终于找到了机会,下了马车就冲到萧清序面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