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布幔放了下来,目光落在尚榆晚身上。
他和尚榆晚面对面坐着,中间是堆成小山似的信笺,还有看信笺看得头昏脑胀的萧清顾。
尚榆晚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看完了那些信笺,对京都现在的家族势力和各种大大小小的情况变化都了解过了。
“晚晚。”
尚榆晚看着他,眼神清明,点了点头。
萧清序的唇角有了一丝向上扬起的弧度,萧清顾的精神也提起来了。
承明帝在今夜给他们设下了庆功宴,可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这次特意为他们设下的庆功宴,萧桐自然会有请柬,让有些人没想到的是,被禁足在东宫的萧清纪竞也收到了请柬。
要知道那日燕门急报送到御前之后,萧清纪就立即被传召入宫了。虽然承明帝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当时他们父子之间谈论了些什么,但萧清纪可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急匆匆进了御书房的,难免会有人在暗中揣摩圣怠。
燕门城有敌谍,蔡霞镇有买卖女子的黑产交易,承明帝会无缘无故的叫萧清纪去干什么?揭露出这些阴谋诡事的功臣可不是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啊。
这场宴席,说是鸿门宴也不为过了,不少人都盯着呢。
尚榆晚和萧清序都清楚承明帝为何没有利用蔡霞镇和燕门城的事情对萧清纪进行重罚。他们两人虽未明说,但萧清顾也同样心知肚明。
那老东西精明的很,一直在背后做推手,哪怕相隔万里,他也能把事情办得极为妥善漂亮。他明知尚榆晚等人要助萧清顾争皇位,萧桐和萧清纪也都是不省油的灯,大虞皇室简直就是乱作一团,却能一直忍着火气,把这件事给硬生生压了下来,给了天下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一个“罪人伏诛”的名头。
暗月阁和济世堂被拆毁,燕门那边的私兵和兵器,连同潜藏在里边的琅绛人,也都有乔捱带着人处理,萧桐和琅绛女帝堪称损失惨重。至于“罪人”到底是谁,承明帝并未明言,但出现在燕门的敌谍还能是哪国人?
承明帝都用不着动动手指,那火就自动烧到了琅绛女帝的身上。
他把这事儿的功劳都按在萧清顾和萧清序的头上,无非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让他们和萧桐萧清纪一同站在擂台上。
谁生谁死,就看谁强谁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