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清楚缘由以后,符陆这才清楚为什么要让自己联系东北的人。
对于能帮的小忙,符陆自然地应下了,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跟关石花告知了,得到了回复以后再跟陆瑾和周代戎说清楚状况。
“好了,我将这里的事情都告诉花姐了。”
“她会联系信任的人去处理这件事的。”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符同志,你的觉悟高啊!”
周卫戎拍了拍符陆的肩膀,以示鼓励,紧接着将目光看向了陆遥。
“说说吧,有什么线索。”
陆遥此时敬了个礼,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全性血手刘疤脸,原名刘狄,与我同出紫霄派,早年参与抗战。只不过因为修行出了岔子,心性不稳,染上了杀孽。”
“可我这位师兄不愿持戒,便叛门而出,入了全性,这些年干起了杀手的买卖。”
“但这些年他也只是对收了钱的目标下手。”
“他还说了,如果你们没有尽快解决钱通乾,那么他就会继续对那位周小姐出手,不死不休。”“这钱通乾就是他的雇主,栽赃你们就是他的主意。”
“这是有精神病啊”
“这么看,刘狄也想要钱通乾死啊~”
符陆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战争究竟逼出了多少的疯子呢?
战后社群普遍存在信任危机,如苏联二战幸存者三代内的抑郁发病率显著高于普通人群。只不过有人向外发泄,有人独自消化。
希望世界和平!
“精神病?”
“啊,就是癔症。”
“这不是重点,你师兄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打工仔,重要的是那个钱通乾。”
“嘿,这名字,钻钱眼里去了。”
符陆也这个钱通乾也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样的原因,将主意打到了他们三个路人身上。符陆真想马上抓到这个人,严刑逼供!
好让知道这个人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的道理。
“可不钻钱眼里去了嘛!”
“专干来钱快的事情,还这么肆意妄为!!”
周卫戎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言语中还充斥着难言的愤怒。
毕竟跟这个钱通乾比起来,刘狄的罪孽都少很多,起码按陆遥的说法,刘狄只对付了钱的目标出手。就是有些荤素不忌,杀异人,也杀普通人。
“那有线索嘛?”
“知不知道这个钱通乾在哪?”
“咱们将他擒住,问出点东西,我才好给东北那边通风报信。”
“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了,毕竟大张旗鼓的自查自检,说不定蛀虫早就得到消息跑了。”
听到符陆这起范了的状态,陆瑾和周卫戎一点也不介意。
毕竟此刻身份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自从符陆联系东北的那一刻开始,在这次事件之中,符陆已经成为了东北方的代言人。
“当然有,有些事情赵德权倒是了解得挺清楚的,他也是看的清楚形势的人。”
“在末口屯的那处废弃船坞,那就是钱通乾的窝点,只不过咱们可能要快点行动了。”
“行,我当然是愿意奉陪到底!”
“宝儿姐,凌茂?你们呢?”
“嗯。”×2
“那事不宜迟,让咱们结束这一场闹剧吧!”
末口屯废弃船坞。
月色漫过荒芜的船坞残基,蒲草在夜风中簌簌低伏,水面浮着零星的莲叶,远处几点渔火在废弃的闸墙间明灭。
“咱们来迟了?”
“钱通乾应该早就转移了。”
“此人的心机手段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坐以待毙。”
陆琛详细地观察着此地船坞的各个线索,确实发现了不少新的木车压出的木轮子印记。
陆瑾笑了笑,随即将目光看向了冯宝宝,他可是领教到了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是怎么样的。可是冯宝宝并没有任何异动,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符陆的身后。
“宝儿姑娘,你没发现有人嘛?”
“没得人,这个地方荒得很。”
几人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如果钱通乾不在这,那会在哪里?
陆瑾脊背挺直,一手托肘,一手抵颌,目光如炬凝视前方某点,眉间微蹙。
“不应该啊,据赵德权交代,漕帮累积下来的财物都藏在这个地方,钱通乾这么爱钱的人不可能放弃运输。”
“除非他觉得我们发现不了他藏起来的东西。”
“没错!”
“看来咱们要开始寻宝了!”
一行人走进废弃船坞之中,路过船坞西侧坍塌的砖窑前的时候,冯宝宝突然停步歪头,眼珠滴溜一转,好奇地打量着一块凸起的青砖。
“怎么了,宝儿姐?”
“不晓得,总感觉有点奇怪。”
冯宝宝在青砖上一按,此处的石壁内突然发出齿轮咬合的闷响,整面墙如闸门般横向滑开,露出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
“不愧是你啊!宝儿姐,你是怎么发现的?”
“厉害啊,竞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符陆和陆瑾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