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3亿日元,意思是净输三局,就不得不出局了。
对他来说,这局其实就是关键时刻。
公猪尼奥冷笑一声,将路明非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然而,
接下来的几局,仿佛印证了路明非的话语,
输!输!输!
公猪尼奥突然连输五局。
让路明非的赌资一路滚到六亿日元。
他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和两个女人的互动也随之停止。
“太麻烦了朋友,要不我们再加点吧,五亿一局。”
路明非再次看了眼手表,表情渐渐严肃,将可乐放在了一边。
明眼人都能察觉到他的紧迫感。
听到这话,
公猪尼奥面色微沉,连续输牌让他情绪非常糟糕,
但更糟糕的是路明非这该死的态度!
他到底在急什么?
所谓赌博,是游走在胜与败刀锋上的危险游戏!是真正男人的游戏,过程中涉及到数学、心理、体能等诸多因素,必须全神贯注沉浸在其中,他公猪尼奥虽以“猪’为绰号,但从来都是把自己当成草原上的一头雄狮!
他享受赌博的乐趣,过去在南美洲无数豪赌客在他手下输的胆战心惊!
但这个外表年轻的男孩,眼里却仿佛只有他的钱?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啊!
凭什么觉得你一定会赢?
“可以。”公猪尼奥冷冷说,“但为什么不是六亿一局?你手里刚好有这么多筹码。”
“万一输了呢?我想还要留一亿打车回家。”路明非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公猪尼奥咬了咬牙,“很好,你说服我了。”
接二连三离谱又不着边际的话语,他已经被路明非成功挑起了怒火。
好一个“万一输了呢’。
他一开始其实有在刻意记牌,但记20副牌的压力比公猪尼奥想象的还要大,打到现在,算式已经快模糊掉了,于是他决定放弃数学,否则会干扰到判断。
他前所未有的专注,注视着路明非脸上的微表情,他必须要用尽毕生之所学,赢下这一局,赢空这家伙的本金!连带着那笔狗屁的打车钱!
然而,
“补牌。”
随着路明非接过新的一张牌,摊开,牌面加起来恰好是21点。
公猪尼奥血压顿时升高。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恰好凑齐了21点,直接站在了巅峰,这还看个屁的微表情!
“狗屎!”
公猪尼奥恶狠狠瞪了女荷官一眼。
仿佛双方刚才的暧昧,随着这一局的落幕瞬间清零。
“再来?!”
公猪尼奥喘着粗气,瞪着路明非。
什么鬼扯运气,他不服!!
“你还要来啊?”
路明非笑了笑,心中疑惑再次升起。
此刻他的筹码金额已经达到11亿,按理来说够着了那朵“曼陀罗’盛开的最低标准,但那个柔媚女子却并未出现。
怎么回事,被歧视了?
犹豫片刻,
路明非叹了口气,“那就来吧,小赌怡情啊朋友……这次十亿一局?”
“哼!”公猪尼奥冷哼一声。
从箱子里倾倒出20枚“无恶’筹码,合计10亿日元。
游戏继续。
动辄超过10亿日元的赌局,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就连德州那边的客人也有不少为了过来,10亿日元一局的21点,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动人心弦的谈资。
但这居然还不是结束!
接下来的一局。
公猪尼奥又输了,整整10亿日元蒸发殆尽。
不过这对南美洲的大毒枭兼人口贩子来说,远远称不上什么伤筋动骨。
于是,在“小赌怡情’的再次建议下。
赌资来到20亿日元。
然而……
依旧是输!
这次不仅是周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人群,连公猪尼奥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他妈的怎么可能?
连输多少把了已经,九把,还是十把?
更离谱的是……
公猪尼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面前依旧愁眉苦脸、若有所思的路明非。
你他妈怎么赢得好像比我输得还难受?
美女荷官也是一脸紧张和茫然,这种大额的赌局,这种大额的连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她这个荷官在作为某一方赌客的内应!
但问题是……她没有呀!
连发牌器都是透明的,里面的牌从塞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整整二十副牌混在一起,盖子都要撑开了,谁能记住它们的位置,谁能动手脚?
“还要来吗?”路明非说。
“……来!”
公猪尼奥憋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
即使是老赌狗,他终究没能逃过补天计划的魔咒,相信自己一把就能彻底逆风翻盘!
甚至连玩女人的心思都没有了。
哪有人能一直输下去的?
“你,滚开!换一个人来!”
公猪尼奥盯着面容妖冶的女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