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这位易.......”
“易静。”齐漱溟提醒了一声。
许父点了点头道:“这易静,不管你是收还是不收,怕是都要落入他的圈套。”
齐漱溟顿时头疼,这也是他所顾虑的,是以才来请教。
许父却还没有说完,问道:“有没有与咱们峨眉极为交好,但却不是峨眉之人,最好还有些藕断丝连的?”
齐漱溟眼睛一亮,他是何等人物,许父只是这么一问,他便知道要说什么,也想到了解决的法子,当下一礼。
“多谢师叔点拨,我已经知道如何做了。”
齐漱溟当下便要告辞,将易静送去嵩山,拜入苦行头陀门下。
许父却将他叫住道:
“咱们修道之人,不是该如师兄那般,清静修行吗?你们二人,本身又无仇怨,一个是我修道的引路人,一个是我的骨肉至亲,何必要这般暗斗不止?”
齐漱溟沉默片刻,这才叹道:
“不瞒师叔,天河道兄不管是修为还是才智,都让我极为佩服,我与他也非是私仇,其中缘由,实在不好言说。”
说完一句后,又道:“您是连山师叔祖的弟子,等日后月儿岛开启,我等助您取了其中道书宝物,承接了法统,您便是连山教主.......”
“好了,莫说了,你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