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张灯结彩,贴花挂红。
许崇嘿嘿一笑道
“还好来的及时,晚些可就”
脱脱怒火中烧,真想将这些花红尽数扯了。
“恕我等眼拙,不知是哪方道友来访?”
数人迎出,打头的是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美妇人,正五雷殿五位散仙之一的‘武罗刹’武夫人。
传闻罗刹一族,凶狠嗜杀,男的丑陋,女的美貌。
武罗刹之名,便是形容这位武夫人,虽美貌但凶狠,难以招惹。
而要强娶曹女的,便是这位武夫人之子。
五雷殿也邀请了许多宾客,不过早已经到齐,许崇此时强闯而入,显然是来者不善。
只是许崇这一气大擒拿使的实在精妙,将五雷殿禁制所发神雷尽数托住,落不得,炸不开,这才被这位武罗刹客气对待。
“五台派,天河道人。”
“脱脱。”
“见过这位夫人。”
许崇看着极有礼数,让武夫人神色稍松
“原来是中原来的五台派道友,今日是小儿大喜之日,不知两位道友所为何来?”
脱脱踏前一步,想要说话,却被许崇抬手止住。
依照脱脱所言,他已经来过一次,却连门都没入就被打了出来,显然人家早就将他调查清楚,是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如今这老太婆显然是故意装傻,明知故问。
此时开口撕破脸,有用无用不好说,但曹女也极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四海广阔,这些海外散仙多是在自己地盘上作威作福惯了,五台派名声是大,却吓不住这些人,毕竟太乙混元祖师破魔入道多年。
修身养性,少有动手之时。
当初虽与长眉真人在天外比过一场,但只有真正的高人才知道其中的含量,这些个法力不高不低的,反而并不如何将太乙混元祖师放在眼中。
便如当初的赤眉双怪,说句井底之蛙,都是抬举了他们。
“有事寻夫人相商,顺道讨杯水酒喝喝。”
许崇笑着将托在一气大擒拿手中的神雷轻轻一抛,神雷原路返回。
他真有心慈悲,这才一来就施展手段,奈何人家似是并不领情,却是奈何?
“既然如此,两位道友且请。”
“谢了。”许崇依旧有礼。
“道友客气。”
二人随着武夫人一路来到宴请宾客所在,只见席间已是宾客满座,没了位置,一眼扫去,莫约有数百人之多。
其中多是有点法力修为,但也不乏散仙高人。
“咦!”许崇看到了一位熟人,嗯!也不对,都不能算是熟人了。
“道友先吃酒,等小儿宴席结束,再言相商之事。”武夫人说罢!当即安排人再设案桌。
许崇笑了笑,没有反对,而是看向一人,嘴巴微动。
“师叔怎么也在此处?”
他看到的熟人,不是他人,正是摩柯尊者司空湛。
司空湛喝了一杯果酒,瞥眼笑道
“你能来,我不能来?”
许崇呵呵呵一笑“师叔自是能来,只是师叔既然在此,脱脱求救无门,师叔也不帮个手?”
“哼!”司空湛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目无尊长的东西。”
许崇摇了摇,也不愿与他再多说,只是传回一句
“我不管师叔所来为何,今日若是师叔敢坏了师弟事儿,我便让师叔也不好过。”
说罢!也不管司空湛面色难看,许崇带着脱脱来到设好的案桌就坐,嘴唇微动,将声音收束一线,传入脱脱耳中
“司空湛虽是我们师叔,但当初我们将他得罪,难防他不会坏事,我现在教你一段口诀,乃是控制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的法子,等会人到之后,你便如此”
“师兄,那你怎么办?”脱脱有些忧心,实在是此地修行之辈实在太多。
“无妨,除了有数几人,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许崇回了一声,便不再与他多说,而是举杯与身旁之人示意,笑问道
“这位道友请了,我等来自中原,路过此地,讨杯水酒,这五雷殿,竟这般德高望重,一个小辈成亲,来这般多同道?”
在许崇旁边就坐的是一个中年道人,虽未成元神,却也修为不差,闻言,愣了愣,低声笑道
“德高望重算不上,横行霸道却是差不多。来的不一定能记住,不来送礼的却一定被记下。”
“原来如此。”许崇露出恍然之色,同样低声道“看来这五雷殿平日作恶不少,并不得人心啊!”
中年道人笑了笑,只是举杯示意,没有再说。
许崇笑着一饮而尽。
有中年道人这般被逼无奈的,也就有那阿谀奉承希望抱大腿的。
这等人还不少,席间一直奉承,什么少主英姿勃发,夫人眼光卓著,会选儿媳等等。
听的脱脱郁闷不已,若不是许崇在,他真是已经耐不住,管他能不能拼过了。
过了约半个多时辰,‘新郎官’先到,却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男子,只是修为极差,眼神轻浮飘动,并不是正经修道人该有的模样,反而像个世家纨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