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戎守卫。这守卫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不合身的皮甲,肩膀窄得像根细柴,听到喊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惊恐与茫然,手里的长矛“哐当”砸在地上。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喉咙动了动,刚要张口呼救,刘杰已如猎豹般窜出。
枪尖破风的锐响几乎与守卫的吸气声重叠。那杆长矛是刘杰顺手从地上抄的,此刻被他握在手中,枪尖带着寒光,精准地刺入守卫的咽喉。“噗嗤”一声轻响,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砸出点点暗红。守卫的眼睛瞪得滚圆,手在喉咙前徒劳地抓了抓,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你知道得太多了。”刘杰甩了甩枪尖的血珠,额角的汗水混着烟尘滑进衣领,带来一阵黏腻的痒。他抬脚,靴底碾过守卫的胸口,将尸体踢向燃烧的帐篷——火焰瞬间吞噬了那瘦小的身躯,皮肉烧焦的气味混着帐篷布料的焦糊味,在风中弥漫开来。
另一侧,张大力正带着十几个兄弟猫在暗处。领路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守卫,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脸吓得惨白,哆嗦着指向不远处那片被重重护卫的区域:“就、就是那儿……仓库的核心,除了三位首领,谁也不让靠近……”
张大力啐了口唾沫,借着火光打量过去。果然如那守卫所说,那片区域的守卫堪称密不透风——二十多个精装士兵围着三座大帐,个个腰悬弯刀,背挎强弓,站姿如松。更显眼的是帐前立着的几杆长矛,矛尖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巡逻的士兵每走三步便会回头扫视,连帐篷之间的阴影都不放过。
“娘的,比金子库还严。”张大力低声骂了句,握紧了腰间的短斧。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侧的混乱正愈演愈烈。赵德珠和王德发带着人,专挑帐篷密集的地方放火。狂风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卷着火星从这顶帐篷跳到那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半个营地已陷入火海。橘红色的火焰窜起丈高,将夜空染得通红,浓烟如黑龙般盘旋而上,呛得人睁不开眼。
“快!那边还有没烧着的!”赵德珠抹了把脸上的烟灰,指着远处一片粮草帐。他手里的火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火星子溅在他的袖口上,烫出几个小洞。王德发扛着一捆浸了油的柴草,疯跑着往粮草帐扔去,嘴里嚷嚷着:“他娘的,这风来得真及时!烧!给老子烧干净!”
营地彻底乱了。士兵们的呼喊、战马受惊的嘶鸣、帐篷倒塌的轰隆声混在一起,像是煮沸的粥。有人抱着水桶往火场冲,却被慌乱奔跑的同伴撞翻;有人试图组织救火,嗓子喊得沙哑,却没人听他的指挥;更有甚者,趁着混乱往营外溜,想趁机逃个活命。
刘杰借着混乱的掩护,很快摸到了核心仓库前。这里的守卫果然如张大力所说,个个气息彪悍——光是站在那里,便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劲力波动,显然都是武徒五层以上的好手。
“站住!”一声沙哑的断喝响起。
刘杰抬头,见帐前立着个独眼龙。这汉子约莫三十岁,右眼上盖着块黑布,黑布边缘露出一截狰狞的伤疤,像条扭曲的蜈蚣爬过眉骨。他左眼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刘杰,手里的长刀半出鞘,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仓库核心重地,不得靠近!”
“没看见大火吗?”刘杰故意皱紧眉头,语气急促,像是真的急着办事,“这些东西要是烧了,首领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必须立刻转移!”
他说着,脚下不停,大步往帐篷里冲。
“站住!”独眼龙猛地横过长刀,刀身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没有三位首领的命令,一粒米、一根针都不许动!违抗者,格杀勿论!”他的左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显然没被刘杰的话唬住。
刘杰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矛已如毒蛇出洞,枪尖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刺独眼龙的咽喉。独眼龙反应极快,下意识偏头,可枪尖还是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线。他刚要怒吼反击,刘杰手腕一翻,枪杆横扫,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独眼龙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帐篷的木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刘杰欺身而上,枪尖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咽喉。
【杀敌一人,杀戮值+0.7】
【叮!奖励牛鞭一块。】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刘杰嘴角抽了抽——这奖励还真是……实用。
其他守卫见状,顿时炸开了锅。“敌袭!”有人嘶吼着拔刀,可他们显然没料到刘杰敢在核心地带动手,动作慢了半拍。就在他们拔刀的瞬间,刘杰的枪已化作一道凌厉的残影。
“破枪八式,劈山断河!”
虽是枪术,却带着刀招的霸道。枪尖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圆弧,带起呼啸的风声,“噗嗤、噗嗤”几声,三名守卫应声倒地,咽喉处都插着枪尖。
“动手!”暗处的张大力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十几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出。张大力一斧劈在个守卫的后颈上,那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了下去;王德发手里的短刀刁钻,专挑关节下手,转眼便废了两人。
守卫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