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练了两年半才刚摸到武徒门槛,还想武师?武师那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将领,放军中至少是校尉,五品命官!”
“小刘他……”赵德珠站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刘杰。阳光洒在刘杰身上,他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气息沉稳如山。赵德珠忽然想起半年前,刘杰刚上战场时还带着点生涩,好几次都是自己护着他才没出事。这才多久啊,昔日需要庇护的少年,竟已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武师……
武师啊……北关的张大年、董弼那些老将,也不过是这个境界。赵德珠忽然咧开嘴,一脸得意地看向周围的士兵,那神情仿佛在说:看见没?这武师,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我说老赵,你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个士兵看着他傲娇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你到底从大戎营里顺了多少金条?看看你胯下那马,都快被你压垮了,走一步喘三喘!”
赵德珠嘴角抽了抽,回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衣襟口露出来的那串珍珠项链,是想当传家宝啊?”
“嘿嘿……”那士兵挠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千夫长说了,这次就是要发财嘛!拿几块金砖、几串珠子,很合理吧?”
“低调点,别让人听见。”
“咱千夫长也没少拿,我亲眼看见他顺手揣了五六个金元宝。”
“嘘!看破不说破!”
几人对视一眼,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驱散了连日行军的疲惫。
与此同时,大戎乌山部落。
族长恩达站在仓库前,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草、箭矢、布匹,重重叹了口气。他体态极为肥胖,肚子像个圆滚滚的皮球,每走一步都要晃两下,额头上满是汗珠,刚走没几步就停下来喘口气,用袖子擦着汗。
“污了马哈!都给老子仔细点装!”恩达的声音带着喘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些物资三日后就要运往前线,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别说你们,连我都得被大帅扒了皮!”
“族长,您也太小心了吧?”一个袒露着上身的青年咧嘴笑,他胳膊上刻着狼头纹身,肌肉虬结,“咱们大军这阵子连破大夏三座城池,气势正盛,谁还敢来动咱们的物资?再说了,大帅不是派了上百号人在周围看守吗?”
“休得胡言!”恩达瞪了他一眼,语气凝重,“休霸大帅几日后就要率二十万大军攻打北关,这是咱们大戎的重中之重!粮草乃三军之命,容不得半分嬉闹!”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乌山部落因紧邻北关,被临时辟为物资中转站,近几日从后方运来的粮草、箭矢、伤药源源不断,仓库都快堆不下了。他们部落总共才二百多人,要守着这么多物资,恩达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总觉得不踏实。
“都给我快点干活!天黑前必须把这些粮草打包好!”恩达又吼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在乌山部落几百米外的一处小土坡上,茂密的杂草忽然轻轻晃动了一下。草丛深处,一个大夏士兵正趴在地上,后背裹着与杂草同色的伪装,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他用草叶遮住脸,借着缝隙将乌山部落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仓库的位置、看守的人数、巡逻的路线……
确认没有遗漏,他缓缓往后缩,动作轻得像只猫,悄无声息地退入身后的密林,只留下风吹草动的自然声响,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