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小时后,两人出来一看,却傻眼了。

那只体型比阳光还要稍大一些的公老虎,此刻正仰躺在地,生死不知。

虽然阳光的身体上全都是伤,却怎么都要比对方看起来好上一些。

而且以魏刚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是事没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阳光的性子竟然这么烈,注射了药都不管用。

这下可遭了!

没有怀上虎崽也就算了,现在两只老虎还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没办法了,快紧急呼叫人,我要开始救治了。”

魏刚也知道害怕了。

两只老虎但凡有一只出了事,他绝对是难逃其咎。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要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了!

自阮未迟将猫送来后刚好过了三天。

不过巧合的是,无论是将猫送来时,还是第二天阮未迟将猫取走,他都没有见到对方。

这是在他回来后询问医院里的护士,才得知的。

“许医生,是有什么事吗?”那小护士看见许攸在听了自己的回答后,楞在原地没说话,不免又追问了一句。

许攸闻声抬眼,眸光中还带着点未完全散尽的怔愣。

他长睫微颤,方才眉宇间那点若有似无得怔惘便淡了,只是眼底还像蒙着层薄雾,轻声应道:“嗯?”看向护士的目光时,他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

又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许攸将这事抛至脑后,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几日在外,却依旧十分在意。

拐至了乌鸦的安置处。

在看向那熟悉的鸟笼时,先是奇怪的眯了眯眸子,接着一怔,加快速度,两步走到了笼子面前。正给它们喂食的护士们不知道许攸为何突然变得这样激动。

她有些诧异道:“怎么了许医生?”

顺着许攸的目光缓缓看去,视线落在了那只待在笼子里的乌鸦身上。

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啊?

许医生对这只乌鸦的关注度极高她们一直是知道的。

但总觉得今天的许攸好像格外激动。

尤其是在看到这只乌鸦之后。

她又转过头认真看了那只乌鸦几眼。

这才发现了不似往常的地方。

在这只乌鸦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被许攸安置在兽医院内。

因为不能再飞,再加上长时间遭受过人虐待,所以它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

可是………

它现在竞然就站在栖杠上,且十分有精神地吃着自己刚刚喂食的东西。

和之前可以说是判若两鸦。

在这里上班的当护士的,至少是真心喜欢动物,才能忍受的了如此繁耨的工作。

所以在确认乌鸦状态转好后,护士的脸上瞬间爬满了喜悦。

“它好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许攸点点头,但又缓缓摇摇头。

“不对,不止。”

小护士睁着圆圆的眼睛,眨了眨。

“不止什么?”

许攸这次没有再回答了,而是直接上了手。

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就将笼子外的锁打开了。

而让小护士彻底震惊的场景,就在这时发生了。

原本已经确认骨折,并且不可能再生的乌鸦,竟然在笼子门打开的一瞬间,抖了抖油光水滑的黑羽,张开翅膀飞了出来。

小护士:!!!??

她惊讶地捂着嘴,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会……”

看着已经折损翅膀的乌鸦重新飞回天空,那展开的翅膀边缘还沾着几撮没理顺的绒毛,扑棱时带起细碎的风,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里竞然有泪水在打转。

黑色的乌鸦贴着天花板盘旋了好几圈,尾羽俏皮地扇动着,时不时歪头用黑珠子似的眼睛瞟向地面。似乎它等这天也等了许久。每一根毛发都透露着它的兴奋和喜悦。

能飞了!

时隔这么久,它终于又可以飞了!

屋内站着的许攸两人,就这样仰头看着它,丝毫没有阻挡的意思。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乌鸦才重新落到了栖杠上。

这更是让人惊觉神奇。

它竞然没有飞走。

而是乖乖地又废了回来。

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因为乌鸦和阮未迟约好了要在这里等她。

所以它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负责照顾它的小护士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许医生,您调配的药膏有效果了!”

“这绝对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一项研究啊!”

让绝不可能复原的尺骨重新生长。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如果这种药膏可以大批量生产的话,那不知道能造福这世间多少小动物。

相较于小护士的兴奋,许攸却完全不同。

真的是因为他调制的药膏吗?

许攸不是很有自信。

小护士却不理解他不自信的原因。

“当然是您啊许医生,除了您之外,也不会有其他医生到这个房间了。”

“而且这几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