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阮未迟突然想起了那前台曾经说过,有个心脏病的男孩,在入院做手术后去世了。手术失败死亡倒是不奇怪。
可是让阮未迟感到奇怪的是,按照正常流程,人死亡后不应该被推出手术室吗?
为什么这妇人却说医院不让她见自己儿子的尸体。
阮未迟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正打算想等这妇人出来之后再好好问她的时候,耳旁却突然响起了非常小的讨论声。
“哎呀呀,这个人好可怜啊。看她哭得这么大声。’
“真是好奇怪啊,明明她的儿子就没有死啊,为什么这些人要骗她呢?’
“算了吧,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先去外面吃蟑螂吧。’
直到阮未迟听见最后一句话,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吃蟑螂?
难道说话的是……
她开始低头寻找,终于在不易察觉的角落中,看到了两只蜘蛛。
果然。
说到吃蟑螂,她第一个想到就是这个了。
见阮未迟看过来,两只蜘蛛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稚嫩的声音和它们的外貌完全不符合。
“姐姐你看,这个人类在看我们诶。’
“没事,因为她们觉得我们很难看。我们小心点,从距离她比较远的地方绕过去,应该就不会有人攻击我们了。’
看着它们说完这些,阮未迟竞然从两只蜘蛛的身上看出了鬼鬼祟祟。
说实话,在能听懂蜘蛛说话之前,她难免对这类爬虫产生些或多或少的恐惧心理。
可在听完刚刚两只蜘蛛的话后,她的恐惧瞬间驱散不少。
甚至还觉得有些许想笑。
两只蜘蛛鬼鬼祟祟,她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毕竟就算想问的话,也不能在人家办公室的门口问。
等走到没人的走廊的时候,那两只蜘蛛越跑越快。
“等等等等!”
她忍不住出声喝道。
可那两只蜘蛛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飞檐走壁,上了房顶。
“别走啊!蜘蛛!”
怕被别人当成精神病,她只能尽量压低声音。
蜘蛛停顿了几秒钟,声音更像孩童一些那只弱弱说道:“姐姐,我感觉那个人怎么像在喊我们呢?'另一只却说:“就算是喊我们也是想打死我们,快点跑快点跑。’
阮未迟只能解释:“我没有想打你们,只是想问你们些事情。就是刚刚你们说的那个女人的儿子没死”
她困扰地挠了挠头。
自己以前也没了解过啊,这蜘蛛到底喜欢吃什么。
总不能说给它们捉点蟑螂吃吧。
稍大一点的蜘蛛停住了脚。
“是我听错了吗?刚刚那个人类是不是听懂我们说话了?’
“姐姐我觉得你没有听错,因为我也听到了。”
蜘蛛试探着往回走了几步。
“你这个人类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
“真能。”
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成功证明自己后,总算是可以问之前感兴趣的事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妇人的儿子还活着是什么意思。”
蜘蛛说:“我不懂你们人类之间的事情,但是却看到那妇人送着自己儿子被送进去后不久,就有人出来说她儿子死了。’
另一个蜘蛛也附和着:“是啊,可是我们当时就在后门来着,眼看着他们把一个男人给运了出去。也是亲眼听见他们说,趁他还活着怎么怎么样。”
虽然它们也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未迟心中骇然,有个了非常恐怖的猜测。
在和两只蜘蛛道谢后,就让它们离开了。
蜘蛛一边走一边说:
“这个人类还怪好的诶,居然和我们道谢。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类和我道谢。’
“别说你了,就连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就去她家里帮忙清理清理吧。’两只蜘蛛正商量着该怎么到阮未迟家里去吃蟑螂。
当事人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因为她接到了来自桑以宁的电话。
对方似乎非常急,连声音中都满满透露着不可置信。
“阮阮你猜我看到谁了?”
阮未迟没说话。
但其实桑以宁也没真的想让她猜。
“我刚才在陪我哥的时候,看见阮书旗来了!”
阮未迟:!!!
“阮书旗来了?”
“对啊。”桑以宁说,“你千万小心一点奥,别和她撞个正着。”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桑以宁不知道这医院里刚发生的事,但落到阮未迟的耳朵里,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如果没错的话,桑以宁今天大概率是来做手术的。
而那妇人的儿子,显然就成了阮未迟以前的身份。
经过一晚的心情平复,阮书旗明显好多了。
而且就像她妈说的那样,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术做完。
只有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她才能好好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