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吸一口气,才顺着楼梯朝下走去。负一层的平台上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沾着血的纱布。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处。
沈清芜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愈加打怵起来。
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有千斤重般。
负一层的走廊比楼上昏暗了不少,连应急灯都只有零星几盏亮着。
墙壁上偶有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看不出字,只能看出扭曲的笔画。
阮未迟沿着墙根往前走,忽然听到前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她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往旁边缩了缩,躲在拐角后面。
“那批货什么时候到?刘老板那边催得很紧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说,带着些急迫。“快了快了,今晚凌晨就能到。而且这批货的质量不错,都是年轻健康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这不是正要去报告这件事。”另一个人有些不耐烦,“结果姐在手术室呢,根本没给我机会。”“姐亲自去手术室?”那男人没了刚刚的着急,十分的惊诧。
“对啊,你不知道么,她女儿在里面做手术呢。”
阮未迟心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连呼吸声都不敢增大,好一会才压下这种恐惧。
年轻?
健康?
难道真的是她想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