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一触即分,陆屿青拎起行李,另一只手拿起牌子。
“我来拿吧。”他绅士的说道。
“谢谢。”
坐上军部的车,陈静仪说道:“我前段时间已经调任到獐子岛,今天接完你,我就要去岛上了。”“麻烦你来接我,耽误你的事了。”
陆屿青眼睛很亮,笑起来说话时带着南方男人独有的秀气。
陈静仪摇摇头,“没事,这是我分内的事。”
“不然我下午帮你搬家吧?”
“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陆屿青都这么说了,陈静仪也不好拒绝,正好她的东西有点多,愁一趟搬不完呢。
“好,那谢谢你了。”
陆屿青也不是白帮忙,他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交个朋友对他来说没有坏处。
到了部队给他安排的宿舍,一个单间。
陈静仪站在门口,“坐了那么久的车,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中午再来找你。”
“好。”
目送陈静仪离开,陆屿青关上门,看着这间不大的小屋,他的心里空荡荡的。
简单的洗了个澡,他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中午,他和陈静仪吃了碗面当作午餐。
吃完饭,陈静仪带他在街上逛了逛。
今天街上人很多,看路过的人都拎着很多肉和菜,陆屿青这才想起,中秋节快到了。
他垂了垂眸,下一秒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同志!你的海带,还没找你钱呢!”
陆屿青的心猛地一跳,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心脏不停鼓动,快要冲破胸膛。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苏渺。
顾不上陈静仪,他扒开人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
他的脚步急切的有些慌乱,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可当他看见海带摊前的人时,一颗心猛地摔在地上。
李大姐笑呵呵的看着他,问道:“小伙子,买海带吗?3毛一斤。”
“不用了。”
陆屿青失落转身,是他对苏渺思念过度,所以产生幻听了吗?
等苏渺送完钱回来,哪里还有陆屿青的影子。
快到中秋,合家团圆的日子,大家都要买点好酒好菜回家。
苏渺的海带卖的也格外快,等到下午三四点,苏渺的海带卖的只剩个底。
她把东西一收,不卖了,去买菜。
把桌子和背篓放在饭店里寄存,苏渺和李大姐沿街买了不少菜,还割了一大条五花肉。
买完菜,她又看见有卖小鸡仔的,挑了几只健壮的买了。
等回程时,苏渺和李大姐浑身挂满了东西,都看不出个人样儿来。
下船,李大姐惊喜的喊道:“贺团长!你来了!”
贺承嗯了一声,帮李大姐把东西放进车里,又要去拿苏渺手上的。
被苏渺闪开,她心里还憋着气。
贺承一大早说话带刺儿的事,她还记在心里。
她只不过问贺承点小事,他就这样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她甩脸色。
以后如果碰见什么大事,岂不是要语言暴力,精神暴力,甚至肢体暴力她?
苏渺自顾自的拎着东西往家走,贺承无奈,只能在后面跟着。
李大姐笑呵呵的冲着开车的兵说道:“别管他俩了,我们走吧。”
车开过两人,苏渺在前闷头走,贺承在后面一直跟。
那边,为了搬家,陈静仪专门租了辆船,船刚刚靠岸。
她手拎了两个箱子,陆屿青手里也拎了两个。
陆屿青的脸色有些白,他从没坐过船,在船上就一直想吐,好不容易才抑制住。
脚落在地上,吹了吹风,他才感觉好些。
两人一边走,陈静仪一边说道:“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我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要拜托你的事可多了。”
陈静仪腼腆的笑了笑。
下一秒,她的眼睛一亮,脚步快了些,似是想追上前面的人。
陆屿青一头雾水,但他人生地不熟,只能跟上陈静仪的脚步。
贺承知道苏渺还在生自己的气,可苏渺心中有别人,还为别人牵肠挂肚。
作为她的丈夫,他难受了一晚上,所以才会那么说话。
可苏渺不理他,他心里更难受。
贺承眼神好,一眼就看到苏渺手心被勒出的红痕。
他一把抢过苏渺手中拎着的袋子,而后郑重地跟她道歉:“对不起,早上是我胡说了,你别生我的气。苏渺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见苏渺不理他,贺承继续在她耳边输出着:“我早上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以为你还想着他,所以有点生气。”
他说完这句话,苏渺立刻住了脚,脸上带着深深的疑惑。
她是脑子坏了还是神经病?怎么可能还想着陆屿青那个渣男。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早就把陆屿青大卸八块了。
她刚要开口斥责贺承荒唐的想法。
“贺承!”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