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麻烦了。”
赵强重了语气道:“贺承的结婚申请我已经批了,现在他是个已婚的男人。”
“你已经不能留在那儿了。”
他这话一出,陈静仪调走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赵强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绝不会再留陈静仪在岛上。
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赵强,陈静仪红了眼眶,抓起调令。
“是,首长。”
陈静仪失魂落魄的把自己的行李搬走,刚搬完就见陆屿青下班回来。
他看了看陈静仪,又看看她脚边的行李,问道:“你这是?”
陈静仪霎时红了眼眶,这可给陆屿青吓了一跳,赶忙说道:“你别哭,这人来人往的。”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有人看见误会。
可他还是从口袋中递了一块帕子给陈静仪擦泪。
从口袋里拿帕子的时候,什么东西随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屿青赶紧把掉在地上的钢笔捡起来,心疼的擦了擦上面的灰。
见状,陈静仪好奇的问道:“陆同志喜欢钢笔?”
陆屿青看着钢笔,脸上都是怀念,只听他说:“这钢笔是我妻子的,她叫苏渺。”
陈静仪惊愕的瞪大眼睛:“苏渺不是贺团长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