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搜一搜,查一查就算了?”
“我看连狗眼睛都比你的好使。”
钱宁并不生气,倒是陈奕急了,上来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就把她往外推。
苏渺来干什么?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没达到目的苏渺是不会走的,因为陈奕就是她举报的。
苏渺抬起左脚,朝身后狠狠一跺。
陈奕顿时松开手,哀嚎着蹲下,护住自己疼痛的脚背。
“我要举报陈奕,陈副厂长,常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苏渺的声音响彻小小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几人神色各异,苏渺继续说道。
“我这个平民百姓现在举报了!”
“钱队长你查不查!”
苏渺一字一句铿锵,眼神却死死盯着钱宁,显然是在逼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钱宁不得不查,不然他也会被扣上一顶徇私舞弊的帽子。
等搜查到保险柜的时候,却因为没有钥匙打不开。
陈奕不要脸的表示钥匙丢了。
下一秒,苏渺手里拿着从厂长那得到的钥匙,冲陈奕晃晃。
只听她笑道:“这钥匙除了副厂长,估计只有厂长才有了!”
陈奕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他的大脑只充斥着一句话。
【绝对不能让苏渺拿到册子!】
他踉跄地扑上去,想夺走钥匙,可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扇飞。
他捂着肿胀的脸,厂长则是站在不远处甩着麻麻的手。
他倒要看看,这个陈奕趁他不在,都偷偷做了些什么好事?
保险柜被打开,金属摩擦发出难听的响声。
一本厚厚的册子被呈在众人面前。
厂长上前夺过册子,越看他的脸越青。
到最后,他把册子一把摔在陈奕身上。
几乎是咆哮的质问道:“陈奕!我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我!”
如果说陈奕是第二了解厂子的人,那厂长就是第一个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员工名单的问题。
钢铁厂可是国营单位,按道理只有学历高,有技术的人才能进。
有破例的都是少数。
而这些人,登记时,姓名,年龄,籍贯,家庭背景都要写的清清楚楚。
以方便统一管理。
而现在的本子上,有男有女,只写了个名字人的是大多数。
要说这其中没猫腻,谁都不会信!
陈奕还在狡辩:“厂长,这些人都是走正规程序进来的啊!”
苏渺蹲下,捡起册子,翻开最新的一页,上面“苏渺”两个字的墨迹还是新的。
显然是刚写上去的。
苏渺故意把册子展示在众人面前,说道。
“苏渺。”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我的名字吧?”
“我怎么不知道,钢铁厂什么时候,连资本家的后代都能招进来当员工了?”
闻言,陈奕瞳孔皱缩。
苏渺这句话,几乎是把他收受贿赂,给人安排工作的罪行定死了。
因为资本家后代属于不好的成分,别说钢铁厂,就连那种普通的包子铺都不会要这样的人做工。厂长痛心的看着陈奕,没想到他已经糊涂到这种地步。
为了收钱,竞然连女的都招。
招就算了,也不把背景调查清楚,就不怕东窗事发,自己落得个牢狱之灾吗?
看着苏渺依旧白嫩的脸,陈奕却像看见了魔鬼。
他指着苏渺大喊:“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给我设的局!”
随后他转头冲钱宁说道:“是她给了我钱,我才答应她的。”
“我收钱的有罪!她送钱买职位的难道就没罪吗?”
陈奕现在是破罐子破摔,既然自己已经难逃法网,那干脆再拉一个人下水。
他从办公桌下面拿出了礼盒装的酥饼。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一把掀开了盖子。
下一秒,他愣了。
礼盒中没有铺的满满的钞票,只有香甜的酥饼,夹带着一张字条。
“祝厂长生日快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看着苏渺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很多钱。
途中苏渺一直没打开过盖子,最后交到他手上,也没别人动过。
那里面的钱呢?怎么会不见了。
陈奕陷入一种迷茫之中,大脑发昏,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掀开剩余的礼品盒,无一例外的,都只是简单的食品而已。
陈奕一个后退,跌到了椅子里。
他浑身瘫软,面部肌肉因为恐惧而细微颤抖起来。
他不想被抓,他不想进监狱。
如果他进了监狱,他老婆怎么办?他女儿又该怎么办?
陈奕当然找不到钱,因为在苏渺亲手把东西递给她的瞬间,就已经用空间提前准备好的礼盒,把东西替换掉了。
最终,厂长感谢了苏渺记着她的生日,但没有收她的东西。
而在一个又一个证据下,钱宁也不能再包庇陈奕,只能按照程序把他拘起来。
至于被陈奕违规弄进厂里的员工,也将被核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