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啥时候大嫂想换回去,咱们兄弟几个也可以帮着想办法。”
兄弟妯娌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刘国香只得答应:
“行吧,大嫂,我就先替你收着,你啥时候要随时可以来拿回去。”
接下来就是另外三家的。
每家五十,没一家少给的。
易仲祥看妻子收了钱,这才催促兄嫂们快点签字画押。
做完这一切,兄弟几个又开始商讨该向大队上要多少成收益合理些。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现在就商量下,这方子交给大队上,要多少干股合适?”
易仲祥说着,看向几位兄嫂。
几人闻言,都认真思索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易仲举才率先开口:“这方子可是老幺家吃饭的家伙。”
“准确的说,这是咱们老易家兄弟几个共同的配方,咱们可不能要少了,依我看,怎么也得要个三四成吧?”
“三四成是不是太多了?”
范亚娣有些担忧,“万一大队上的人不愿意呢?”
“大嫂放心,他们肯定会愿意的。”
易仲祥自信满满,“这砖瓦厂要是办起来,可是长久赚钱的买卖,没看三进大队那个砖瓦厂生意多好嘛。”
“他们要是不给足咱们好处,咱们直接越过他们找公社去,他们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老幺说得在理,咱们可不能要少了。”
易仲远颔首,“要不这样,咱们先开个口要个四成,他们要是觉得多,咱们再慢慢往下谈。”“二哥这想法挺好,最低不能低于三成。”
易仲其说话稍微有点结巴,但不仔细听也听不出来,此时或许是因为高兴,说话都利索了几分。“当然,能以最高四成干股谈下来,那是最好不过了,三成也不错,这是个长久买卖,也不能把关系搞僵。”
“至于直接越过大队跟公社合作这种话,在家说说就行。”
“当然我们在谈判过程中,也可以隐讳的表达出这个意思,给大队上那些干部一点压力谈起来会更轻松易仲祥和刘国香听着几位兄嫂的意见,相视一笑。
还是这样兄弟齐心办事爽快些。
“行,那咱们就先开个口要个四成,看看大队上的人怎么说。”
易仲祥拍板决定,“要是他们想压价咱们再慢慢谈,总归不能少了三成这个数去。”
几人商议妥当,易仲祥又将与生产大队谈好后的合约拿出来,让几位哥哥帮忙看看。
顺便将与哥嫂们签好的字据收了起来:“各位哥哥,你们看看这是准备跟大队上签的字据。”“有没有啥需要修改的?”
“这么多啊?”
看着手中厚厚一摞写满字的纸,易仲远就头大,顺手递给易仲其,“老四,你认识的字多,你来看。”“二哥抬举我了。”
易仲其哭笑不得,“我认识的字都是以前的繁体字,现在这简化过的字,我还真有几分含糊。”说着他看向易仲祥夫妻:“老幺,要不四哥拿回去对着字典慢慢看?”
“可以啊。”
易仲祥爽快答应,随即抱着孩子起身,“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明日咱们就抽时间去找大队上的干部们谈。”
“好。”
兄嫂也纷纷起身,“时候不早,是该洗洗休息了,其它事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商量。”夜易仲祥和刘国香抱着小闺女,带着老大老二两个儿子告辞离开。
其余各家也纷纷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留在家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看?都谈好了,按照我们在家里商议好的办。”
易仲祥对二闺女和三儿子说,“作业都写好了吧?还不洗漱睡觉去?”
“写好了。”
易蓉英和易荣其讪讪笑着起身,“我们也已经洗漱完,这就给爸妈和小妹打水洗漱。”
牟德聪一边纳鞋底,一边含笑看向丈夫。
她聪明的没当面询问情况,等下回房后丈夫自然会和自己说。
易仲祥看看说着要为自己打水洗漱的儿女却没挪步,都给气笑了。
于是只得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家里也分清楚,家里留下的四成分红,你们小妹独占一成。”“我和你们妈占半成,也是将来给自己养老的底气。”
“剩下两成半,你们兄弟姐妹五个分,你们可有意见?”
“啊?姐姐家也有吗?”
易荣其惊讶出声,“姐姐不是已经嫁出去了嘛?”
“怎么,你们姐姐嫁出去就不是我和你妈的孩子?不是你们的姊妹(在西南F四,兄弟姐妹简称“姊妹’)了?”
易仲祥被小儿子这话气笑了,“你们几个伯伯家都有,你们姐姐就不能分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荣其被父亲骂,连忙往二姐身后缩,还小小声替自己辩解了句。
“哼!”
刘国香无奈的瞪小儿子一眼,“你呀,就是不长记性。”
“他哪是不长记性?是不长心。”
易仲祥接过妻子的话,“行了行了,洗漱好就回屋睡觉去,少在这碍老子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