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此刻饱受折磨。
她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往嘴里塞,后又喝了一口茶,抬眸看向他,主动破冰:“点心吃了,茶也喝了,先生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楼祁这时令茶艺师出去。
人一走,整个包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裴清玥内心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楼祁手往扶手上一放,看向那张纯白淡雅的脸,“过来把脉。”
命令的口吻,跟个爷似的。
裴清玥耐着性子绕过半个桌子朝他走了过去,在他身前蹲下,三根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
动作不算温柔,按得疼,跟昨晚根本就不是一个力道,也根本就不是在把脉。
楼祁低眸看了一眼他们肌肤接触的地方,眉头微蹙,声音沉了些:“把脉证说出来,跟你昨晚开的药方对不对得上,有没有半点相关?”
“先生莫不是看错了,我昨晚没给你开过任何药方。”
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认真清晰,嗓音一贯柔和温软。
脸也还是那样的纯白,只不过褪去了些青涩,眉眼间的气韵更加沉静了些,流转间清雅生动,干净得叫人想要将她私藏起来,占为已有。
偏那股韧劲,随着她长大,变得更强悍了些。
“你平时对待其他病人也这样?”
“先生不是病人。”
“……”
伶牙俐齿。
对比之下,他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她深感无奈。
裴清玥接着道:“昨晚的确是我顽劣了些,那是因为先生装头疼在先,先生只是心火有点旺,身体并无大碍,无需吃药。”
眼神巴望着他,似是想要恳求他的原谅,不要跟她计较,莫名有股讨好的意味。
实则却是个倔强难驯的主,叫人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楼祁把手抽了回来,声音都不禁温柔了些,“长大了,怎么还是叫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