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琴一听这话直接跳了起来,满脸怒意地冲向沈知聿,抬手就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
“混账玩意儿!老娘前阵子刚给苏清芷榨走了三百块,哪儿还有富余?你还想张口要两千?你想打劫银行是不是?!”
“两千块讨个老婆?你以为你是谁家的少爷?”
她一边骂,手指几乎戳到了儿子鼻尖上。
“看看你哥!没花一个子儿就把苏清芷娶回来不说,这些年还倒贴我们家,替你老子顶门立户!”“你的本事跑到哪儿去了?!”
朱秀琴心中暗暗冷笑。
这简直是要把她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钱她是有,但她一文都不能出!
一分都不行!!
沈知聿被骂得火气直冒。
他脸色阴沉如水。
全怪苏清芷这个祸害!
要不是她背地里捣乱,耍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他也不会当众出这么大丑!!
正心里暗暗咒骂着,他看到苏清芷从西屋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条厚实的被子,步伐从容淡定。她走到院子里,顺手把手中的被子挂在麻绳上晒着。
那一瞬间,阳光落在她的肩头。
沈知聿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脖子下方那块似有若无的地方。
他不由自主地重重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不已。
苏清芷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眼带着心思的目光,神色坦然。
挂完被子后,她慢悠悠走到了院子角落的梨树下。
她在躺椅上坐下,身体自然地放松下来。
这椅子是沈存濮亲手做的,做工并不算精细。
躺上去时,能明显感受到它对身体的支撑力。
她靠在上面轻轻摇晃,眯着眼睛,脸朝天微微仰起。
沈知聿远远地盯着躺椅里那个慵懒的身影。
这个毒女人!
她的美不过是迷惑人心的表象!
等我娶了柳悦澜回来,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正在假睡的苏清芷被他走路的脚步声轻轻吵醒,迷迷糊糊间她皱了皱眉。
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眼,看到沈知聿,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干什么?”
那一瞬间,苏清芷的眼神凌厉。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轻轻挪了半步,喉咙有些干涩。
这个女人……
简直邪得很,真的有点邪门!
让人越看越害怕!!
可是一想到那笔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两千块彩礼钱。
沈知聿硬是咬紧牙关挺起胸膛,心里打着小算盘,嘴上也开始耍起了无赖。
“大……大嫂,你原来应该是我沈家的人,对吧?是我沈家的媳妇儿。结果现在却变成了我大哥的女人。”
“你和我大哥欠了我一个人情!现在轮到我要成亲了,你不也得出点血帮我一把?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说得通吧?”
“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只要你两千块钱就行了,这不算什么大数目吧?你可是苏家千金,苏家可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家!”
“哈!”
苏清芷差点没被他这番话气笑了。
“这世上不要脸的我也见得多了。”
“可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她盯着他,神情中满是讥诮。
“沈知聿,你是没有睁开眼睛,还是今早出门没喝脑子清醒汤?脑袋进水了吗?”
“亲哥哥你都敢动手,还能偷偷抓一条蛇塞进我的房间,啧……可惜啊可惜,你那毒蛇也没能咬死你!”
“怎么,这两天好日子过舒服了,是不是又开始觉得浑身哪儿都痒痒,想找顿教训了?”
“你!”
被苏清芷一句话一句反驳怼得哑口无言的沈知聿满脸通红。
“你……你这不是满嘴胡说吗?完全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苏清芷冷漠地看着他,目光里毫无退让。
“我说得哪句不对?那你倒是敢发誓,那蛇不是你为了害我才放的,最后反倒自己倒霉,被它咬!”“以后聪明点,少做这些害人反害己的傻事吧!”
“你!你!”
沈知聿这才从震惊与愤怒中回过神来,脸色一变,猛地盯着眼前那道清冷的身影。
“是你!是你把那条蛇塞进我房间的……!原来是你!”
被蛇咬了以后,那种惊惧的痛楚如影随形。
一连整整一周,他都活在恶梦的折磨之中!
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清晰看见那条毒蛇狰狞张开的血口。
可如今想来,这所有的噩梦,竞然全都源自于苏清芷!
怒火直往上冲,胸中翻滚着愤怒。
沈知聿红了双眼,呼吸急促,眼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撸起袖子,径直朝苏清芷逼了过去,声音充满杀气。
“我今天非掐死你这个毒妇不可!”
“够了!”
沈存濮回来了,肩上背着锄头。
他浑身透出凌厉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二弟,你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