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
“这会儿客人都走光了,你还搁她那儿,我什么时候才能碰得着?”
“·.………”
沈知聿嘴角一抽,刚要说什么。
屋里的气氛却已然有些凝重起来。
沈知聿想想也对,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隔壁那间屋子。
门一推开,屋内的光亮从油灯微弱的光芒中透出。
只见就坐在土炕边上,借着油灯昏黄的光线,一手托着算盘,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沓纸币,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数今天收来的礼钱。
就在这时,听到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立刻警觉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迅速将手中那一沓钞票塞到身后,藏了起来。
她冷声问道:“你不在新娘那边陪着凑热闹,回来干啥?”
“妈。”
沈知聿的语气有些低落,带着些许委屈。
“悦澜她说,今天我妈给她的那一千元……她说那是她攒下的私房钱,想要我……拿回去。”听了这话,立刻猛地站起身来,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想得美!门儿都没有!只要那笔钱放进我们沈家的礼单里,那它就是我们家的,谁也别想再拿走!”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哪家刚进门的小媳妇就急着要回娘家送来的礼钱?这规矩你去哪找?你问问十里八村,可有这样的先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大腿。
“就连你大嫂当年那点微不足道的私房钱,至今都还在老娘我手里呢!”
沈知聿被这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听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