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这么晚,沈家又吵什么?是不是张婶又哭又叫?他家刚娶了村长的女儿,不该是风风光光的嘛,怎么又闹成这样?”
丈夫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道:“谁知道呢。那老太太从来都没安静过,睡吧,别管他们家那些事……第二天。
天刚微微泛起鱼肚白。
柳悦澜便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神情恍惚。
她默默站在院子里,背了个并不大的包袱,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沈家的大门。
还没走到自己娘家的路口,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
她哭得像个失去依靠的孩子。
到了家门口,她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声音哽咽着冲屋内喊:“妈……我……!沈家……沈家太欺负人了。”
“你给我准备的那些嫁妆钱,全都让那个婆婆,那只铁公鸡给吞了!”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
“我还让知聿去帮我讨回来,可死活不肯还,不仅骂我,还隔着墙骂了我整整一夜……呜呜呜……我怎么会嫁进这种家……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扑进了母亲怀里。
“啥?!”
陈春香愣了一下,紧接着猛地回过神来。
她手里的稀饭还冒着热气,。
原本准备喝一口,却被女儿刚才那番话震得忘了动作。
“啥?!你是说……那没把咱们的嫁妆还回来?”
她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上,桌面的瓷碗都跳了起来,稀饭溅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