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粗瓷碗。
碗里盛着刚做出来的黑糊糊的玉米糊。
“悦澜……”
他蹲下身来,语气轻柔地哄着她。
“吃点东西吧,都这时候了,别把自己身子饿坏了。”
他又轻声补了一句:“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认真去学怎么做饭,行不行?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了。”
柳悦澜缓缓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随即目光又落在那只破碗上。
看着那黑糊糊的玉米糊。
她胃里一阵翻涌,泛起强烈的不适感。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饿,硬着头皮接过那只破碗,一点点往嘴里送。
粗糙的玉米粉磨得喉咙发痛。
终于喝完后胃里总算有些饱腹感了。
可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不行。
“悦澜,我们回屋休息吧。”
沈知聿在一旁陪着小心,好言相劝了许久,才终于说动她。
磨破了嘴皮,费了不少口舌,总算把她劝进了新房。
柳悦澜上了炕,刚躺下去就蹙了蹙眉头。
这也太硬了吧,炕铺得一点也不柔软。
睡在上面像是睡在木板上一样不舒服。
沈知聿慢慢靠过来,小心翼翼地说:“悦澜,睡觉吧。”
她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
屋内那点微弱的油灯光芒忽然被一口吹灭。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
沈知聿开始手忙脚乱地靠近她……
那一夜,对柳悦澜而言是场噩梦。
整个过程发生得又急又乱,完全没有她原本期待中的那种甜蜜和温柔。
她疼得紧咬嘴唇,连一声哼都不敢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