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撞到墙边的柴堆上,满脸惊愕地看着她。
“是我拿的。”
柳悦澜转过身,目光直视陈春香。
“啥?!”
陈春香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柳新城也当场愣住,嘴巴微张。
“你一一岚音!你疯啦?怎么能偷家里的钱?”
陈春香把碗往桌上一搁,腾地站起身,手指着柳悦澜,声音陡然拔高,满脸涨红,又气又急,眼眶都泛起了泪花。
“就是啊姐,你是偷!”
柳新城也缓过神来,站直身子,指着柳悦澜大声附和,“你嫁人了,还能用家里的钱?妈的钱也是给你攒弟弟娶媳妇用的!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拿走?”
“吵什么?”
柳悦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
“我虽然嫁人了,可我还是柳家女儿。血脉连着根,等我赚到大钱,把金条银元搬回来,你们只会夸我能干,跪着谢我都来不及。”
上辈子,她靠着戒指发了家。
白天采草药,夜里挖矿,风雨无阻。
她起早贪黑,硬是攒下第一桶金,又悄悄倒卖稀有药材,几年下来腰包鼓鼓。
全村人还住土房时,她已买了村里第一辆轿车,轰动一时。
后来在城里买了房,三室两厅,阳光充足,窗明几净。
她把全家人接进城享福,住新屋,吃细粮,用电器,连冬天都不再靠烧柴取暖。
现在说我偷钱?
哪来的胆子!
陈春香愣了一下,脸上的愤怒稍稍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