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奶奶把手里提的东西递过去,是一只竹编礼盒。
她语气坚定。
“我孙子的救命恩人结婚,我不来能行吗?”
江咏梅接过东西,连忙笑着往屋里让。
“能来当然好,这份情我们都记在心里了。就是从安城过来路太远了,一路上颠簸,累着您了吧?”“这算啥事儿。”
陆奶奶摆摆手。
“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正好带家平出来散散心,他最近老闷在屋里看书,该见见人了。”她又转头看向苏清芷。
“念丫头今天打扮得真俊,眉眼清秀,气质干净,比电影里的女明星还亮眼。”
苏清芷有些羞涩地低头笑了笑。
“谢谢陆奶奶夸奖,您太抬举我了。”
“行了行了。”
陆奶奶挥挥手。
“我和家平自个儿找地方坐,你去忙别的客人。咱都是一家人,不用搞那么拘谨,别光顾着我们。”“好嘞,陆奶奶。”
苏清芷乖巧地点头,“等我忙完这阵子。”
“好好好,你去忙吧。”
苏清芷转身继续去招呼其他人了。
沈存濮则站在院门口迎客。
他时不时整理一下领口,又低头看看腕上的旧手表。
神情里既有期待,也有几分紧张。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爸?您咋回来了!”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旧灰布衣的男人正背着一帆布包缓缓走近。
沈存濮已经激动地冲了过去。
他的眼眶一瞬间泛了红。
“爸!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没人提前通知我啊!”
他一把接过父亲肩上的背包。
父亲的归来,对他而言不仅是惊喜。
更像是一种久违的圆满。
院子里原本热热闹闹,笑声不断。
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人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院门口。
大伙谁也没见过沈存濮的父亲啊。
就连张队长和沈政委,也只是听说他干的是机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