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厨房随便吃点就行。
他说完便转身进了堂屋。
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解释一句。
柳悦澜心里委屈极了。
她越想越难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站在厨房里,都能听见苏清芷那边笑得多热闹。
听说有个嫂子来吃饭时提起,苏清芷穿得特别讲究。
里里外外,全是新衣裳。
听说光是那一套行头,就花了近百块钱。
谁不知道苏清芷嫁的是部队干部?
沈存濮在部队前途无量。
他爸更是早年参加革命的老首长。
这样的人家,自然要撑足了门面。
还说安城那边有个副首长家也派人来了,沈存濮他爸也回来了。
她就问方明禹,怎么你爸妈没来?
可方明禹正端着酒杯。
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皱。
方明禹语气很冲。
“你非要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觉得你配不上我,嫌你出身不好,文化又低,连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像能进我家门的人吗?”
“姐,姐夫是不是看不起咱家?”
柳春林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块炒白菜。
陈杏花立马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她抓起筷子,在儿子碗里狠狠戳了一下。
“你懂什么?在这时候胡说八道,砸的是你姐姐的饭碗!要是传出去,说你挑拨姐夫关系,以后谁还敢帮你?”
转过头又笑着对柳悦澜说:“春兰啊,你别跟你弟弟计较,他还小,不懂事。”
“他从小被我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你当姐姐的,心宽些,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悦澜本来就一肚子火。
她当场就炸了:“他还小?站起来比猪都壮,这叫小?”
她指着柳春林的鼻子。
“他十九了!都快二十的人了,还整天游手好闲,不上进,不做事,连句人话都说不清!你还护着他?他要真有点出息,我能这么憋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