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待到了开封府公厨之中,完全吃不下公厨所做的饭食,那他的计划也就完全泡汤了。
马银宝这般告诫自己。
但食盒中散发着的幽幽香气,不断地撩拨着他的鼻孔,似幻化成了无数只触手,不断撩拨,让他心痒难耐。
不吃灌浆馒头,闻一闻香气,解解馋也是好的!
马银宝这般想,在又一次将口水吞了又吞后,停下了脚步,打开了手中的食盒。
盖子开启,原本在食盒内聚集的浓香扑面而来,登时让马银宝刚刚咽下去的口水成为了瀑布。
拼命吞口水之余,马银宝忍不住把嘴唇舔了又舔,手也是在那灌浆馒头上蹭了又蹭。
白嫩的馒头皮,松软白嫩,手指稍稍用力后略有凹陷,却快速回弹,能感受得到馒头内里肉汁的晃动之感……
光能看不能吃,属实也是太折磨人了!
实在不行,就先吃上一个,反正还有三个可以配着早饭来吃,也是足够的!
马银宝这般想,心安理得地拿起一个灌浆馒头送到嘴中开吃。
灌浆馒头的美妙滋味在口中迸发开来……
马银宝觉得他此时似乎是经历了长久干旱的秧苗,总算期盼到了久违的甘霖,并在甘霖的滋润之下,疯狂地向上生长。
果然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吃得上美味吃食更加幸福的事情了。
简直是要激动地哭出来!
就在马银宝沉浸在灌浆馒头中的美味时,有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