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往开封府而去时,已是过了四更天。
程筠舟满脸都是疲累掩盖不住的兴奋,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一只手搭在了陆明河的肩膀上,“咱们陆巡使还真是明察秋毫,神机妙算啊。”
“怎么说?”陆明河沉声回了一句。
“之前旁人皆说张家的案子是板上钉钉之事,可陆巡使你就偏偏不信,单单从一个灌浆馒头之事便怀疑起了张家其他人。”
程筠舟笑道,“旁人皆笑话陆巡使你是没事找事,但现在呢,却是真相明了,这下子,看那些个说风凉话的人怎么说!”
“尤其是那个右军巡使吴宏宣,估摸着明日知道这件事情后,脸肯定拉的比驴都要长。”
“真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程筠舟突然就十分期待明日到来了呢。
陆明河却是拧眉驻足,“沈氏,真的是张家所有事情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