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骂便会更多。
而她认了错之后,宋氏的脸色却是能好看些许,虽然仍旧会打骂她,但下手力道也会轻上许多。两者取其轻,钱小麦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只是今日,宋氏却多问了一句,且明显带着十足的怒火,让钱小麦不知所措之余,更是惊恐无比,紧咬着嘴唇,不敢再说半句话。
“贱蹄子!”
宋氏的巴掌如雨点一般,落在了钱小麦的后背上。
本就瘦弱的脊背,立刻火辣辣地疼,疼的钻心。
钱小麦仍旧不敢吭声,更不敢哭泣,只能噙着满眼的泪水,紧咬了嘴唇,忍受那蒲扇一般的巴掌,一下又一下。
“没用的东西!话不会说,事儿不会做,冤孽的东西,当真不知道生了你能做什么用!”
宋氏一边打,一边谩骂不停。
钱丰见状,拧起了眉头,“好了好了,别打了,让街坊四邻听见看见,像什么话?”
宋氏闻言,这才停了手,却仍旧是再次掐了钱小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