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和心思,单凭他的这个推理能力,他有时候真要怀疑程筠舟这个左军巡判官,是不是花钱买的。
亦或者,是吏部安排官职之人打了瞌睡,原本该写旁人的名字,却不小心写成了程筠舟的。明明程筠舟还是孩童,与他一并在书塾读书之时,他聪明机敏,举一反三,可以得到夫子的时常夸赞。甚至连他们一并玩蹴鞠之时,程筠舟也是聪慧过人,每每得球都要比他们多上一些。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人竞是成了这幅带不动的模样。
实在是……
陆明河心中叹息,侧身往程筠舟身边凑了凑,“你想知道?”
“当然。”程筠舟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这样,你出了开封府的大门,一路往东走,一直走到瓦子里面,在那边皮影戏跟前待上一会人儿……”“我看一会儿皮影戏,就知道答案了?”
“不,你在那待上一会儿,大概率便能碰到卖吃食的赵娘子,她售卖的吃食,你可以挨个儿买上一……,…,”
买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