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文在又一次坑了自己之后,还害得自己连系统商城也失去了!
苏晴开始发疯一般去找从沈静文那里偷来的‘资料’。
翻找之间,还真让她找到点东西!
在其中一张纸上,明显有写过字的痕迹!
苏晴赶忙找来一支铅笔,在这页上轻划起来。
不多时黑色铅笔之下,浮现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霍宁川。
“好好好,可真是好!”苏晴拿着这张纸就去了霍家找霍潮。
霍潮此时也气炸了。
费尽心思去偷沈静文的资料,结果跟考试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此时响起敲门声。
霍潮什么心思都没了。
从见到沈静文第一眼,他嫌弃对方是个村姑,可现在,这村姑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越过越好,而自己,还是个有家回不去的知青!
霍潮悲观的想:这次分数一出来,这脸算是丢大了!
苏晴敲不开门,只得开口:“霍潮!你开门!我找到证据了!”
“沈静文她和你二叔不清不楚!”
可霍潮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从小就顺风顺水,一直到十五岁,天突然就变了!
好好一个少爷,突然要下乡,来到这样偏僻的村落,爷爷下落不明,二叔神神叨叨身上时常带伤。
这所有一切都在提醒他:你的考验这才开始呢!
可霍潮已经怕了。
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安安稳稳躲着。
那古话都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没了才是什么都没了!
任由苏晴把霍家门板拍的响亮,霍潮就是不肯开门。
苏晴嗓子眼里好像放了一把火,眼看霍潮是个胆小鬼,她却不准备就这么退一步。
沈静文,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阿嚏!”正在裁布的沈静文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沈静文又继续按照画好的线剪开。
沈母见女儿忙完考试还要回来给老大做衣裳,顿时对儿媳妇心生不满。
“你嫂子呢?”
“不知道,没见。”
沈母忍不住吐槽:“光说我不喜欢她,我能喜欢得起来吗!”
“这农闲的时候都一天天见不着人影!也不知道给老大做件衣裳,要她干什么!”
沈静文无奈道:“娘,她都进门一年了您还没看出她是个什么人?”
“消消气吧!”
沈静文其实也挺纳闷的。
上辈子这个时候,大侄子都该出生了,这回怎么还没反应?
料子是深灰色棉线,夏日穿着吸汗耐磨,沈静文手艺好,上手画料子,是一块废料都没有。
做完老大的,还能给老二匀一条裤子出来!
这样,沈母今年都不用再做。
沈母眼睛不大好,已经到了天微微擦黑就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步。
想到上辈子母亲早早就瞎了,沈静文心里总是担忧。
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让老太太去看看她的眼睛呢?
缝纫机‘嗒嗒嗒’开始工作,不一会儿,老二的裤子就做好了。
针脚细密平整,可比手缝的好看,还快!
沈母忍不住夸闺女,“你手艺是好!”
趁着天亮,沈静文快速将给大哥的工装做好,还参考了一些之后问世的工装款式,做完之后还给缝了扣子。
待在一边的沈静秋惊得目瞪口呆:“姐,你这是给料子施法了吧?”
沈母哭笑不得:“你这小妮子,嘴上能不能有点把门!”
沈静秋这才吐吐舌头溜了。
当晚,沈鸿良拿到妹妹新做的工装时,内心百感交集。
知道妹子手艺好,没想到有了缝纫机,速度都快不少!
昨儿才把就的磨破了,今晚就给做好了新的。
罗艳红见着以上撇嘴:“能干就得一辈子干!我才不管!”
沈鸿良懒得搭理她,自顾自上床睡觉。
隔天穿着新工装上班,可把车队所有人羡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嚯!鸿良这衣裳够方便的啊!这么多口袋!”
“这款式瞧着不是供销社买的?”
“供销社的没有这个好看,还方便!”
沈鸿良憨厚一笑:“是我妹妹给我做的。”
“哟!鸿良可是有个好妹子!”
大家纷纷起哄,沈鸿良笑笑上车去送货。
今天给县城水泥厂送水泥,一进门,沈鸿良这身工装就吸引了厂长的目光。
只因他上衣左边有个口袋,可以把笔直接挂在这里。
裤子侧边也有口袋,货车钥匙,完全可以装进去。
厂长想着,要是机械维修工穿着这个工装,那随手使的工具也有地方收。
“小同志?你这工装不是汽车队统一佩的吧?”
“啊是!统一发的那件磨破了,这件是我妹妹给我做的!”
“哦!”
厂长得了答案没吭声,等水泥装卸完毕,才拉着沈鸿良到一边问道:“小同志,我觉得你妹妹做的工装挺实用的,想定五十件,你能帮我问问你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