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晴对霍宁川的态度,沈静文已经确定心中猜想。
苏晴被系统影响了。
而这个系统,真正针对的其实是霍宁川。
令沈静文更加无语的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居然能操控人的心智。
眼前的苏晴,面目狰狞状若癫狂,哪里还有刚刚下乡时一分优雅!
人,会因嫉妒别人,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令沈静文发冷。
上辈子,苏晴一顺百顺,在去跟自己耀武扬威时依然有种不可理喻的癫狂。
可沈静文还有一个疑惑:既然针对的人是霍宁川,那上辈子为什么苏晴的任务,都是针对自己的?
太阳西斜,沈静文拖着疲惫的身心回了家。
还没进院,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哭闹。
“娘!没有你这样偏心的!”
“平日里你偏向静文我也认了!那霍宁川跟咱家有啥关系!为啥要鸿良没日没夜给他陪护!”
“人家都看不上静文了,咱为啥还要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一天天就知道嫌弃我不生娃,就鸿良这三天两头不在家的主,我拿啥生!”
“你!谁嫌弃你了!”
“不然你为啥总是不喜欢我,我做什么都不能叫你满意!”
罗艳红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喊,让沈家院门前围了一群好事妇人。
沈静文此刻一点应付她们的心情都没,一张嘴就跟吃了枪药一般,“婶子、嫂子们这是都不忙了?来我家怎么不进门?”
众人闻言皆是一僵,而后便是一脸尴尬的你推我,我推你。
好在胖婶反应快,当即说道:“这一天天的哪有忙完的时候!家里孙女哭了,我不跟你们那聊了,先走了!”
胖婶一溜,众人作鸟兽散,顷刻间,院门口只剩了沈静文一人。
她脸上的笑意渐冷,最后冷着一张脸进了门。
见到跪坐在地的罗艳红,沈静文收拾起来那也是不留情面的。
“嫂子还跪着呢?不过你这可跪错了啊!”
沈家院中所有人都朝沈静文看过去。
只见她少见的冷着一张脸,冰冷透过那双眼波流转的眼睛流露出来,像是有种魔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要娃,要么去跪我哥,求他赐你个。”
“要么去庙里求那送子观音。”
“娘又不是送子娘娘,还能赐你个娃是咋的!”
沈静文三两句讽刺完,拉着沈母就回家。
几个小的见状也跟着往家走,几息的功夫,院长就只剩了罗艳红一人。
罗艳红哪能让她们就这么回家,当即又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哎哟!小姑子欺负嫂子了!没天理呀!这日子没法过了,沈鸿良你再不回来,我要被你妹妹!”
沈静文闭眼抄起一把铁锹,反手就丢了出去!
罗艳红的尖锐叫喊戛然而止,整个人不住发抖,双腿间流出一股黄水。
沈静文侧脸看她,像是看一只退光了毛的鸡,“你不要脸,我们沈家还要呢!”
沈母此时也坚定的站在沈静文身边,“再闹,你就回你娘家!”
说完,带头回了家。
这下,罗艳红再也不敢闹,捂着嘴颤抖着起身回了房间。
心里却被沈静文看过来的眼神吓坏了。
沈静文特意叮嘱沈母,“娘,以后让咱家人都离苏晴他们几个知青远些吧!”
沈母听了对苏晴的处置后,也后怕的很。
沈静文特意将所有知青都算进来,分散沈母注意力。
沈母却一阵后怕,静秋和老五都还在村小学上学,也不知道被苏晴那小贱人影响了没有!
沈母是一直都不喜欢苏晴,自打这小妮子毁了静文的相亲,沈母就看透她了!
装模作样还净盯着男人,今儿使唤这个帮她干这个,明儿使唤那个给她干那个!
沈母早年间一个人带仨孩子都没跟别人张过嘴,这娘们成了没男人帮忙活不下去了!
自家二姑娘是个小懒虫,会不会因为看见这死女人动动嘴皮子就有人干活,跟她学了?
这个猜想惊得沈母一身冷汗。
当即叫来沈静秋,张嘴就问:“这姓苏的在你们学校都干啥?”
“苏老师?”沈静秋挠头,“她负责印卷子,但每次都不自己印,老让我们高年级的去给她帮忙!”
“说的可好听,锻炼你们一下!当谁不知道她偷懒耍滑呢!”
“胖婶已经上学校骂过多少回了!说苏晴老是使唤她家二小,但是不管用啊!”
“人家脸皮厚,校长说了都不管用呢!”
沈静秋脸上带着对苏晴的鄙夷,转而又问沈静文:“姐,上次你说教我绣花,啥时候开始啊?”
眼看小妹这话题跨度过大,沈静文哭笑不得:“你先练一练描样子再说!”
沈静秋人不大,却极爱美,爱打扮自己。
只要是能让她捯饬自己的技能,都愿意学。
比如绣花。
眼看沈静秋言辞间对苏晴嗤之以鼻,娘两个都放心不少。
次日,沈鸿良要上班,沈静文去接替哥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