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书和资料,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松懈。
沈静文知道,她从回来那一天就在盼望的日子终于近了。
六月,苏晴终于结束了长达8个月的窝棚期,下地跟所有人一起耕种。
只是这一次露脸却引得更多人对她指手画脚。
只因她那张脸,跟关起来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沈静文见到苏晴,都一眼没认出来!
只见苏晴满脸细纹,眼睛浑浊不堪,头发脏兮兮抿在一起,身形都是佝偻的!
这!
这是苏晴?
苏晴看见沈静文的眼神,得意极了。
沈静文,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放过!
苏晴狠厉怨毒的眼神,看得周围人脊背发凉。
沈静文回家就将这件事记录了下来,并在心里猜测。
苏晴变得这么憔悴,八成是那什么‘系统’的惩罚,那是不是说,霍宁川的进展还挺顺利的?
又是一年丰收季,这一年整个临水镇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
新的化肥让他们的粮食增产,每亩平均产量增加90公斤!
有些种田好手家中的田地能增产120公斤!
这个消息,令人振奋!
沈静文的事迹再次登报。
这次,她登上了全国报纸。
霍宁川盯着照片里笑的一脸恬静的姑娘,心口只觉得一阵酥麻。
她就是这么厉害!
小小的人,却好像总是有使不完的劲。
家里收成好,年底,沈鸿良罗艳红两口子也迎来好消息——罗艳红有喜了。
沈静文感慨:有些事,还真是虽迟但到啊......
沈家长孙子在自己肚子里,这可把罗艳红能耐坏了!
一天到晚摊在床上,要不是沈鸿良压着,她能吃喝拉撒都不下床。
沈母懒得搭理她,家里丰收了,又不缺吃喝她爱怎么怎么!
只要儿子拎得清,他俩日子总能捋顺。
冬日天冷,沈静文在屋里煤炉子上烤了俩红薯,罗艳红一进门问也不问抓起一个就咬。
沈静秋刚起身张嘴要说话,沈静文一把拦住了小妹,只拿着剩下的那个烤红薯出了屋。
罗艳红近日仗着肚子没少给姐弟几个找麻烦,沈母但凡是不帮着她,就开始往地上一坐,哭诉日子不能过,沈家全家欺负她一个孕妇!
打从麦收的时候,罗艳红让沈静文给她肚子里那个不知男女的娃做衣裳,沈静文不肯她大闹到村长亲自来镇压之后,沈静文已经三个月不跟她说话了。
别人不知道她罗艳红的意思,沈静文门儿清!
这女人是打她缝纫机的主意呢!
沈静文默不作声,罗艳红就还真不能拿人怎么样!
夜里,沈静文把妹妹叫到小屋,亲自叮嘱她。
“看好了,这里一摁,整个缝纫机头就能放下去。”
“收好之后,这快板搁好,就成了!”
眼睁睁看着姐姐把缝纫机变成了桌子,沈静秋眼睛瞪的溜圆。
惊讶过后,立即上前摸索着,尝试把缝纫机头复原。
来回两次,小姑娘就掌握了收房技巧,还仰着头得意道:“姐,这个收放还挺简单的!”
沈静秋不疑有他,只觉得这大家伙也没想象中那么难搞。
沈静文却笑着说道:“确实简单。”
等沈静秋一走,老太太开口问了起来:“静文呐,你这是有想法了?”
“有事你给奶说,我这把老骨头给你撑腰!”
沈静文心头沉甸甸的,说不出的暖意。
“没有!谁能给我气受啊?就是觉得,我娘以后可能要经常生气了。”
老太太闻言‘噗嗤’一声笑了,“那你就想多了!”
“别人不说,你妹妹就容不下他!还有鸿学和鸿詹呢!再给她仨胆儿她也不敢!”
次日天晴,老太太去了沈二叔家住,沈静文锁了屋门去废品站的图书馆里看书。
正看到一半,被哭着跑来的沈静秋打断了。
“姐!姐你在哪呢!出事了!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