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当然想让沈静文去,这可是给村里争脸的好机会,村里娃越有出息,就越能体现他这个村长领导英明!
“静文啊,不用紧张,胡同志也是想让镇中学的孩子们有个榜样,好叫他们知道,好好学习是有出路的!”
“是呢!现在好多地方的风气都......”胡铁兰说到敏感问题便直接略过,“你这样挣扎向上的品格,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去吧!”
就这样,沈静文同几个一起过录取线的几个人在年前被拽去了镇中学演讲。
其他几个,不是厂领导子女,就是教师世家,只有沈静文一个是农民。
一开始,躁动的学生,在沈静文登台后,渐渐安静下来。
“大家好,我是沈静文。”
“领导要我说说作文是怎么写的,其实,有点惭愧。”
“我并没有多么热爱写作,但高考那篇作文,题目是《我生活的地方》。”
“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就是我们村每到春耕时大家一起忙碌的身影......”
“所以,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技巧,我只是有一双记录的眼睛,有一只爱记录的笔,把眼前、身边这些鲜活的人都记录下来!”
“谢谢大家!”
沈静文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教育局领导对此十分满意。
这个小姑娘很不错嘛!难怪能考上!
人群里,帮着搬桌椅板凳的人群中,霍潮的身影一顿。
“切!虚情假意!”
不等他再说一句,前面领头的便不耐烦的回身:“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蜗牛都比你干的快了!我这还等着用呢!”
“急什么!”
霍潮仿佛根本看不见负责人脸上的急迫,白眼一翻,“小爷我腰刚好,要是在你这累出毛病,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负责人已经不想跟霍潮多说一个字!
原本是瞧霍潮这小子生的高大,还以为肯定能干呢!
谁知道!
今后,他要是再找这小子,就跟他姓!
年初八,上班第一天,沈静文就收到了霍宁川寄来的包裹。
还以为是荆州大学的相关资料,一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一条时下最时兴的碎花连衣裙!
水色面料上坠着点点小花,看起来干净又富有生机,沈静文很喜欢。
正比量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沈静文将衣服收起,出门去看,在见到霍潮的一瞬间拉下脸来。
这人不知道抽什么风,正月里已经来了好几趟。
甚至张口闭口想要拿两人曾经相亲说事,沈父大怒,直说当初是他不愿意这事才没了下文。
谁知霍潮这个不要脸的,当即舔着脸说道:“沈叔,我现在愿意了呀!”
沈父当即一巴掌狠狠扇在这小子脸上!
“你当我沈家姑娘都是什么?!任你挑选么!”
骂完便将人赶出门外。
沈静文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那人从那天起边缠了上来。
隔三差五就要来门前叫嚷,沈父和沈鸿良接连将人赶走,今日初八,这父子俩都上班去了,这人瞅着机会又来了。
沈静文抄起门后的铁锨,一开门就朝着霍潮冲过去了!
“沈静文怎么了?她就是再厉害,也得嫁给我!”
“我!”
不等后面的话说完,沈静文举着铁锨冲了过来,他还嬉皮笑脸。
“瞧瞧瞧瞧,打是亲骂是爱呢!”
众人鄙夷,沈静文更是一个字都不让他!
“我作为你二叔的朋友,也算是你长辈,你娘不好好管教你,让你满嘴喷粪!我来管教你啊!”
一铁锨下去,霍潮脚下的地直接秃了一块!
霍潮哪见过这样大力的女人!
当即都吓傻了!
沈静文乘胜追击,一脚将人踹倒,转过铁锨用棍子在霍潮身上狠狠抽打起来。
“我打你个王八蛋,大过年的跑来败坏别人名声!这就是你天天挂嘴上的‘教养’?”
“我打死你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的!”
“再给老娘废话一个试试?!”
沈静文越大越上手,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围观村民却觉得她说得对!
哪有霍潮这样不要脸的!
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嫌弃人家村里的出身。
哦,人家有能耐了又不要脸的贴上来,还好意思嚎!
“打!打得好!”
众人纷纷起哄,霍潮见没人帮他,这才连滚带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