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了。
沉默两秒,四人齐刷刷喊道:“学学学!我学!”
沈静文失笑,“行!别急,咱们明天就开始!”
沈静文忙的不可开交,一直到半个月后,几个舍友才算能独立制作小物件了。
这时,霍宁川的信,先一步到来。
信里说,南边的盆地气候湿热,别的都好说,就是蚊虫多的让人头疼。
再有就是霍老爷子近期可能要回京市一趟。
霍潮因被霍大哥拘着老实了俩月,见没有消息传来又故态复萌,这次他打算“发家’,结果被人坑了染上赌瘾,整个人都废了。
说来说去,到最后写了一行小字:见到一只女士钢笔很适合你,掏钱的时候才想起钱都在你那,有点尴尬,早知道就留一点了。
沈静文看到这句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该!”
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在回信的时候,随信封寄了五张大团结过去。
四月底,家里的信到了,沈静文以为是收到了她寄去的布料,结果打开信一看,却沉了脸。罗艳红联合村里长舌妇,说她“考上大学就攀上高枝了,忘本!’。
还不经沈父沈母同意,就擅自拿着她的照片跑去相看邻村的“鳏夫’。
等人家找上门,沈母才知道这儿媳妇儿都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骂都骂累了,沈母索性把人关在院子里,不许出去。
只是沈鸿良出差回来,听到闲言碎语又是跟她好一顿打闹,隔天脸上都带伤!
信上写的简单,可沈静文知道,郭诚一定不止这么简单,娘一定又动怒了!
沈静文写回信,张口就是安抚。
让沈母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只是孙女一定要自己带,别让这个不靠谱的给带偏了!
咱家下一代不能跟罗艳红似的不靠谱。
又说,她跟霍宁川联系上了,关系过了明路,学校老师都知道的,让沈母不必放心。
后面又提到,这个暑假可能要忙,没空回去,就给家里寄了点钱回去。
写到最后,沈静文还是提笔补了一句:娘,我的婚事,想自己做主。
写完,沈静文根本没想那么多,就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