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良说着便如拖牲口一般,将人拖出房门。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沈父的声音响起,沈鸿良一点没停,还是死命拖拽。
“鸿良,别闹脾气了,按照家规处置吧!孩子还那么小!”
沈父作为一个父亲,也是拿罗艳红这个儿媳妇不能怎么样,要是过去旧社会,他早就替子休妻了!“爹!您别劝我了,我早就跟她过不下去了!”
“您知道月儿怎么来的么?”
“呜呜呜!”
倒在院子里装死的罗艳红一听到这个,立刻来了精神。
虽然双手被反绑,人却梗着脖子不断仰头想要阻止沈鸿良继续说。
沈鸿良根本不管,当即委屈的哭出来,“这二叉子娘们儿,她找兽医给我下药!”
“爹!月儿、月儿可能就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沈鸿良有些话没说太明白,可还是把沈父惊得眼前一黑!
“这什么时候的事!”
沈鸿良默默低头垂泪,沈父闭了闭眼叹息:“就罚她去村口祠堂跪经,什么时候把所有经文跪完,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这话说完,沈父已经恢复如常。
盯着自己的长子,眼中满是失望。
“当初娶她,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就再说是你娘让媒人忽悠了,也是你亲自同意的。”
“既然求了一时顺心,就不能不顺时将所有怒火发在人身上。”
“儿子,人就没有面面俱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