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碰巧赶上学生们准备期末考,导员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发现文件已经得到了批复,被压在参考书的最下面。
沈静文让白玲把这个文件偷拿走,装作是自己的论文,放在了教室。
这个突破点是沈静文想了好久才想到的。
校内人接触这个很正常,可要是一个临时工能拿到盖章的文件,这个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果然,次日给苏晴提供了校内情况的杨大鼻涕连哭带喊被公安带走。
一时间,校内风声鹤唳。
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连本校学生都被抓走了!
沈静文冷眼旁观,脸上依旧是淡淡的。
白玲看着这一切,心想:沈静文这个女人,以后绝对不能惹!
不然今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也太可怕了!
送走苏晴,沈静文终于能沉下心来专心复习,此时距离期末考试还剩三天。
三天后,沈静文下课就收到了霍宁川的包裹。
这倒是真的令人意外了。
拆开包裹,沈静文惊讶发现,里面竟是一枚闪亮的黄金戒指!
简单的素圈,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内圈刻了两人名字“宁静’。
霍宁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恶的是,这人竟然连一个字都没写!
你东西都寄了,多说一个字会怎样!
沈静文不满眯眼:这是该调教了啊. . ..
“哎,沈静文你听!”
“我滴妈呀!”
白玲一惊一乍喊道:“你不会不毕业就想结婚吧!”
白玲身后舍友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好奇。
黄金的求婚戒指,沈静文的未婚夫果然很爱她呀!
沈静文叹息一声:“八字还没一撇,你怎么这么八卦!”
白玲满不在乎的撇嘴,当即又把注意力拉回自己的情报上。
“你听说那个苏!”
“咳咳!”
沈静文提醒她言辞注意点。
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件事是她俩搞的,但照白玲这个大嘴巴的样子,迟早人尽皆知!
“哦,那个前几天杨大鼻涕不是被抓了么?”白玲讪讪改口。
“我这两天听他妈哭诉我才知道,他是给人下了蛊!”
“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个给他下蛊的据说还是咱们学校的清洁工阿姨!”
“还偷了我们的什么文件!”
“被公安同志直接关押了!说是要以. ...”
白玲一时想不起那个罪名词。
“盗取机密文件!”
“对!以这个罪名判了十年呢!”
白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就是个文件,一下子就给人关进去十年!
十年后出来,那也接触不到她俩了!
原本这是件喜事,但只要一想到文件是自己偷的,白玲就膈应。
沈静文这一招太牛了!
沈静文就是故意的。
睡觉白玲被家里惯坏了,说话没把门就算了,做事也不严谨。
关键,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就是拖累她,那她当然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