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去把你妹妹找回来!”
沈鸿学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往门外跑:“娘你别急,我一定把静秋找回来,你消消气!”沈静秋当然跑不过沈鸿学。
他追上人做准备呵斥之际,就发现一向没心没肺的沈静秋满脸泪痕,哭的整个人都在抽抽。“跟我回去。”
沈静秋不出声,却站在村口不肯走。
“娘都快晕过去了,你别给我找事!”
沈静秋这才如头倔驴,不情不愿跟着回家。
两人推门进院,就见沈母正失魂落魄坐在院中,脸色依旧苍白。
沈静秋擦了脸上的泪水说道:“娘,你别生气了,我不去找就是了!”
“找!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啊?!”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懂沈母的意思。
沈母却并未多说,只把信从沈静秋手中拿回来,又叮嘱她:“这事,你爹回来前谁也不能说!你哥也不行!”
沈静秋张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沈鸿学却盯着母亲手中的信陷入沉思: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让母亲和妹妹反应这么大?
思绪转瞬即逝,沈鸿学摇头回房。
算了,如果真的很重要,爹娘会告诉自己的。
信封里,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并非是人,是一块玉佩。
一块自打女儿从卫生院回来就带着的玉佩。
老头子说是通病区的病号跟静文有缘,给的。
沈母虽不懂玉,却也知道那玉佩通体泛绿,强光下还能透出些光,肯定是好东西!
这寄信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说这个呢?
夜里,沈父回家。
饭桌上气氛有些僵。
饭后,沈父直接让沈鸿良今日请假在家,每个孩子都待在自己房间不许出门。
这在沈家是从未有过的事。
老两口关上正屋房门后,沈母才把信拿了出来。
“老头子,你就告诉我,静文,真不是咱家娃?”
只一句话,正戴老花镜的沈父,动作一僵。
“她娘. ”
沈父只觉得口中苦涩。
当年,大妮出生不过百日就染了天花,老婆子又因为难产亏了气血一直不大好,一听这消息当场就晕过去了!
他是抱着小的,不放心大的,两个一起送进了卫生院。
只是,老婆子昏睡两日醒了。
自己拿可怜的姑娘,没撑住,没了。
老婆子一睁眼就找孩子,他没辙就扯了谎,说孩子现在暂时被隔离了,他们见不到,但医生说是没事的“不!你别说了!静文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她就是我闺女!”
“说破大天去,她也是!”
沈父心里酸的张不开嘴,只好穿着粗气重重点头。
这一夜,沈家老两口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沈父便去了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