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个发了疯的知青被接走,这事是你走了之后发生的。”
“我查到,最近,这个疯了的知青的表姐,突然发了笔横财。”
“而且,她常去京市女子监狱探望苏晴。”
说到这里,幕后人是谁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霍宁川感谢战友后挂断电话,却并没有立即联系京市的朋友。
按道理,他打点过,苏晴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组织反击。
现在看这个局面,反而说明,有人在帮助苏晴。
并且这个人的手很长,不仅能把监狱中的苏晴解救出来,还能给沈静文添堵。
来者不善!
霍宁川并未轻举妄动,沈静文在明,敌方在暗,自己还不在她身边。
一条条的限制,都对她不利。
次日天亮,霍宁川直接给沈静文学校打去了电话。
“事情查清楚了,是苏晴。”
“苏晴在里面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因为有帮手,还在针对你。”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万分小心。实在不行,你就回家。”
霍宁川并未隐瞒任何消息,甚至连苏晴给家里寄信的内容都告知了沈静文。
沈静文听到这里,心神俱震!
上辈子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都有了缘由。
为什么母亲会在父亲死后,突然对自己转变态度!
要是有人告诉她,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呢?
甚至跟她说,自己是父亲和外面女人生的抱回来顶替了母亲的亲生女儿. .. …
所以,上辈子也有人跟她说?
而她信了?
不!不对啊!
上辈子母亲明明!!
沈静文脑子乱成一锅粥,喉咙里像是糊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
“静文,静文?”
霍宁川隔着电话听到她家中的呼吸声,只恨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
“静文,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苏晴这个女人很奇怪,有些事未必是真的,可经她的口一说,别人好像就都信了!”
“霍潮就被她忽悠过不止一次。”
霍宁川试图用身边实际的例子让沈静文先冷静下来。
沈静文的确被安抚到了。
是了,不管母亲的本意是什么,苏晴手上有那么一个邪门的“系统’,由不得她不信啊!
这辈子自己努力阻止苏晴完成“系统’任务,母亲不就找人给自己捎信了?
“嗯,我明白的。”
沈静文努力平复呼吸说道。
霍宁川听到她声音平稳,这才稍稍放心。
“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霍宁川生怕沈静文胡思乱想,丝毫不吝啬的表明立场。
回到宿舍,沈静文从箱底摸出那块半圆的玉佩,陷入沉思。
七月学校放榜,沈静文以两分之差输给白玲,位列第二。
白玲得了第一,脸色却并不好看。
因为她知道,这都是沾了自家书房内藏书齐全的光。
沈静文那段时间刚好要避嫌不能借自己的书看,不然,这个第一是谁的还未可知。
倒是沈静文笑着恭喜白玲:“恭喜第一名啊!”
白玲翻翻白眼,表示满不在乎:“一个第一而已,我从小到大都是第一!”
众人早就习惯了白玲这么说话,纷纷偷笑。
放了成绩,众人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沈静文却忙着扩大自己的“服装加工作坊’。
因为生意越来越好,现在仅有的六个人远远不够。
沈静文跑着去见了更多村妇,严格审查了每个人的手艺、性格,并签了保密合同。
七月底,沈静文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霍宁川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沈静文拎着成衣的手猛然一轻,身旁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将编织袋拎走。
“你怎么来了!”沈静文见到霍宁川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人竟一声不吭回来了!霍宁川沉默不语的将包裹丢上吉普车,盯着她带笑的眉眼心情大好。
“我父亲回国了,想见见你。”
沈静文笑不出来了。
“啥?!”
霍宁川见她这副抗拒的模样竞觉得很有意思。
这姑娘永远鲜活,连惊讶都这么有趣。
“那个...我挺忙的,我那生意..我、我!”
“静文,别紧张。不是只有我们,我父亲回国一趟不容易,行程有些急,我们只是作陪。”“而且他身体不大好,还要先检查下身体。”
霍宁川看出沈静文的紧张,三两句将霍父的情况交代清楚,还眼巴巴看着她。
“见一面挺难的,下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大哥他们都会来。”
“而且,霍家的姻亲故旧都会在,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
沈静文都给他装可怜装的气笑了,“你咋不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早见晚见都免!”
霍宁川蹬鼻子上脸道:“明天我们直接去医院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