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死的!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为你说句话!”
“你别怕啊!不是就她苏晴有嘴的!娘也跟报社说道说道去!”
沈母心疼的搂着沈静文,虽然只小半年没见,她却觉得孩子瘦了不少。
娘俩整理好情绪,便往沈父他们住的招待所赶去。
另开了两间房,沈家人便都围在沈母房间里。
沈父还疑惑:“你咋来了?这都快办好了!”
“哼!你管这叫好了?咱闺女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大哥,咱带月儿去买件小裙子吧!就那边明珠商场,那小衣裳可好看了!走走走!”
老两口别嘴,沈静文有眼力见儿的要带月儿去买衣裳。
罗艳红被留在另一间房休息,实际上,她也不觉得沈静文一个村姑能斗得过人家城里人。
这京市真大啊!
这里的大户人家,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户人家!
村里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不算个!
于是,沈静文兄妹几个带着个小婴儿出了门。
沈鸿良自然不能让妹妹掏钱,可沈静文执意要买。
“哥,其实我最近研究小孩子的衣裳呢,就是你不让我买,我也要买来拆了看的!”
沈鸿良愣住,这才记起妹妹在卖衣服!
沈鸿良一个愣神的功夫,沈静文已经挑好还付了钱。
兄妹几人逛累了就在外面吃,吃饭时,沈静文还不忘跟沈鸿良说道。
“哥你告诉娘,我有打算,这事,很快就能结束,别让她担心我。”
“你光知道说,她看不见你,我就是说得再好,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出来前儿咱奶还问你呢!”“二叔、小姑也都说,让咱们有事开口,家里的事就是暂时托付给二叔了!”
“家里那些嘴碎子,咱娘都恨不得打一架!”
沈鸿良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便住嘴。
沈静文却听得暖暖的。
无论她身上流着谁的血,她还是她,从小在桃源村长大,那个有家人疼爱的姑娘。
当晚,回到宿舍,沈静文就写了一篇自述文。
苏晴不是能耐大么?不是颠倒黑白闹腾的挺欢?
不就是吃准了赵家人要脸,亲自下水解释这种事,不统一意见就做不到?
那她沈静文自己做!
沈静文要去报社送文稿,沈母非要跟着去。
沈静文拗不过,只好带着母亲一起去。
到了报社,沈静文自报家门,报社负责人一听是最近闹得火热的人员之一,立即亲自接待了她们。沈静文将文稿递过去说道:“总编,这是我针对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写的一篇稿子,也算是我的个人回应,您过目。”
总编接过文稿仔细看起来,等看到其中的真情实感,母亲卖鸡蛋供她读书,又如何在她被欺负时护着她。
沈静文的文字与苏晴那种情绪宣泄不同,但这点点温情,就像夏日午后一个老友在你耳边带着你回忆曾经。
总编被惊艳到了。
沈母却以为这光头不说话是怀疑自家闺女,立即插话说道:“那你要是不信,俺还能提供更多!”“那苏晴就是个找事精!您不知道,她在俺们村下乡的时候就闹腾的好几家两口子因为她吵架!”沈母的话吸引了总编的所有注意力,他当即大手一挥说道:“老太太,你先等一下,我让人给你录音!沈母一愣。
沈静文以为她不想,正要开口拒绝,不了沈母一点头应了:“行!”
母女俩上午去的,直到中午才出来。
一出门沈母就抓着沈静文让她找个地方喝口水。
沈静文带母亲去了茶楼,喝了两壶茶沈母才缓过劲来。
“娘耶!这城里男人,咋这么爱听八卦!”
沈静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娘!人家那是挖掘新闻的敏感度!”
“哦,敏感度就是讲别人坏话?”
沈静文笑笑,娘俩呆了会才回去。
次日,沈静文的文稿一《母亲》便出现在报纸头版头条。
沈静文第一句话便写到:我很幸运,有两个非常爱我的母亲。
后面更是感慨:何德何能?一位母亲为我失去性命,一位将我当做命根子!
情真意切的文字,引得无数人感动落泪。
同时,沈母的录音也被公开。
等民众听到苏晴下乡时曾因“偷到’被知青点记过后,便纷纷理解苏晴为何会这样颠倒黑白!这就是个惯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