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人到哪都能挣钱,可不是自己的!
当晚,大伙兴奋的到后半夜才睡下。
沈静文依旧忙碌,霍宁川也忙着工作,两个年轻人的事好似只有双方家长在急。
期中考试到来的时候,沈静文也接到了两个通知。
一是厂长说第一批服装赶制出来了,就等她来查看。
再就是敲定了在樊城的「服装表演’活动。
原本,沈静文打算如果服装表演之前,服装不能就位的话,先签合同也是一样的。
现在得了这个消息,沈静文简直是怎么都忍不住笑出声。
现场拉过去就能卖,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初秋的天气微凉,沈静文还是给家里去了信。
她这些货肯定是要车拉过去的。
那靠谱的人肯定还是亲哥。
安排好这些,沈静文亲自去见了厂长。
“胡厂长,您比我有经验,我还是希望厂里能加一道工序,叫二次质检。”
“就是装箱前的最后一次检查,主要是发现问题的。”
“这样要是有什么,我们也可以尽早纠正。”
“这批货我一周之内就会拉走。”
厂长本还觉得这步骤有些多余,但听到沈静文说一周之内就要拉走,瞬间稳了。
他其实对销售渠道很没有信心。
偏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相当于带着厂里人白拿了人家两个月的工资了,厂长有些羞愧。
厂长一口应下来,“行!”
沈静文这才放心回去了。
樊城那边,沈静文联系了一家国营商场,到人家新开的分店去做时装表演。
说了不仅不要钱还给租金,只要让她沾沾光在这里卖东西就行。
商场一开始自然不乐意。
我们自己的东西不够卖么?还要你外来的?
但沈静文直接拿出自己的时装秀表演流程给对方,告诉对方,可以在表演时帮忙宣传商场。她只要卖个货。
对方大领导一看这新颖的方式,立马力排众议点了头。
沈静文此时已经准备齐全,只等老家的回信。
却不想,沉寂一段时间的苏晴又闹了幺蛾子出来。
在监狱中叫嚣着要见赵家人。
说她是赵家遗孤,赵家人不能这么无情。
自打上次苏晴被沈静文戳穿后,她的话已经没几个人信了。
可架不住她不要脸。
找来一堆小报无下限的胡说爆料,就算找公安,也只能在苏晴那本就望不到头的刑期上再加而已。这么一来,竞是那她没辙了!
消息传到沈静文这里来的时候,她刚兴致勃勃等着出发去樊城。
这消息一来,沈静文好心情一瞬间沉到谷底。
阴魂不散的苏晴!!
沈静文不跟她废话,直接请了皮肤科医生去监狱。
她引以为傲的证据不就是一个襁褓,一个“胎记’么!
她能伪造,咱们就能拆穿。
苏晴被五花大绑的扛出来的时候,还满脸得意。
沈静文,你就是把我关起来了,不照样得来这里见我?
结果,房门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时,苏晴便有股不好的感觉。
她摇头挣扎,“我、我不进去!”
“放我出去!”
“你们放开我!”
“放我出去!”
无论苏晴如何挣扎叫喊都没用了。
苏晴像只待宰羔羊被人丢在治疗床上,女医生动作熟练的扒开她的领口,凑近了查看她的“胎记’。三五只手从各处伸出压着她的脖子让她不能动弹。
“你们这些刽子手!帮凶!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毫无办法的苏晴只能一声声嚎叫着,发泄心中不满。
“她这是烫伤加皮肉伤,边缘凸起是新肉长出来和旧皮肤的撕裂边缘融合的不好,老胎记不是这样的!经验丰富的医生丝毫不受影响,当场就指出了苏晴作假的方法。
这一幕被记者录音拍照,连苏晴脸上狰狞的表情都被记录下来。
她手上最后一张“王牌’彻底失效。
本以为处理了这件事,就能安心准备服装表演,不聊家里寄来的信上却说,沈母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