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听到沈静文的声音面如死灰。
沈静文!
她怎么在!
她怎么可能在!
沈静文一个眼神都没给李老板,只盯着审讯室内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愣头青,眼神暗淡。“呜呜呜!玛德!要不是那丫头拿话唬我,我真不会为了骗,啊不,为了娶她才去赚这黑心钱的啊!”男人没出息的哭成个泪人,公安冷冷出声呵斥:“还有脸说!合着你还骚扰人家姑娘!”
“毁了人家姐姐的工厂再去娶人家妹妹,你小子倒是挺敢想的!”
公安一听这小子异想天开的话就来气,合着早就盯上人家妹妹了!
沈静文只冷脸看着,趁负责审讯的人出来的时候添了一把火,“同志,我妹妹今年才十六,他这样纠缠的能不能算骚扰?我很担心给我妹妹身心造成了伤害。”
沈静文说着还真就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
公安同志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们一般遇到这样的叶晖详细审问,看还有没有别的受害者!”
“那就多谢您了!”
沈静文得了肯定回答,当即转身离开。
离开公安局,沈静文直奔沈家老宅。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静秋迷迷瞪瞪起来给沈静文开门,眼都没睁,就被姐姐摁到凳子上连声询问:“静秋?你最近被一个小流氓骚扰了?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都跟他干什么了?”
“你赶紧实话实说!”
沈静秋一听姐姐的口气,立马精神了。
“姐你咋知道刘猛堵我了?”
“嘿!真神了!”
沈静秋说着就精神起来,将自己这几个月遇到的事详细说来。
原来,这刘猛是二流子刘二的堂弟,暑假前两个月这小子不知怎么盯上了沈静秋,几次三番在校门口堵人。
沈静秋怕沈母担心,就没多说,但心里对这个小流氓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次都不给好脸,后来还因为烦了直接狮子大开口,让他备齐三转一响再来追人。
结果刘猛这个二愣子,把这句气话当真了!
甚至觉得沈静秋就是跟别的姑娘不一样,连要的东西都跟别人不同。
跟人借东西不成后,刘猛索性开始真的琢磨起“搞钱’来,甚至一边说钱一边还跟朋友取经,问怎样才能糊弄住这个傻大妞。
仿佛沈家的女婿他做定了!
沈静秋这边却早已打定主意,他再敢来自己面前,她就叫公安把他抓走!
一个小混混也敢妄想追自己!
“那别的不说,我现在都是有事业的人了!哪能轻易就跟他一个混混好!”
“再说,他长得又不帅!”
沈静文被最后一句话搞得哭笑不得:不帅,上辈子你不还是被人骗了?
好在现在没事,沈静文才放下心来。
今年过年早些,沈静文预计学校放假也会早不少,近日又得了奖,有奖金,沈静文就想着帮村里修修去镇上的路。
连带镇里到市里的路也修整一番,这样再回家就不必颠簸。
这个想法一出,沈静秋先鼓掌叫好:“好啊!这以后去市里都方便不少!大哥也好多多回家,你可不知道,上次大哥回来月儿都不认识他了,盯着他看好久!”
姐妹俩说完,沈静文在家里吃过早饭便又匆匆离家。
到第三纺织厂告诉郭厂长,以后都要进行二次质检,并且一定要重视后就赶紧返回了学校。服装大赛胜出,让沈静文初步在服装圈崭露头角。
不少服装设计师跟她交涉,想要定制适合自己风格的“工笔画’布料。
沈静文对此乐见其成,铆足了劲准备毕业论文的同时,还不忘研究。
半个月后的周末,便拿出织布方法去赵家纺织厂跟赵谦几个开会。
“这个是织布方法,我的意思是从厂子里找会手艺的老人先试试,这东西看着简单,其实很吃手艺。”“你们要是有别的想法也都说说。”
对于赵家纺织厂,沈静文只画点,具体做法都放手给赵谦兄弟几个,做到了,她才给下一步的目标。当下,几人心情都有些激动!
这可是赵家流传了多少代的手艺!
赵谦率先开口说道:“这个方法我同意,但车间内抽调的人手可能不会很多。”
沈静文侧目去看他,只听他补充道:“这种传统织布的方法基本上早就被机器取代了。”
赵谦说到这个现实,也不禁皱眉。
这简直是钱在面前却挣不到!
赵岩微微点头,问了一句:“小姑,我媳妇儿在家闲着没事,能不能让她来旁观学习?”
沈静文闻言微微一笑:“行啊!咱们赵家不管哪一房的孩子想学都能来!”
沈静文话音一落,赵成平当即目光亮起:“那小姑,我们家那个还会些南边寨子里的花样,是不是也能用到咱家布上?”
“能!都能!”
沈静文说完就知道他们自己有数,当即给几人宽心说道:“不用为产量焦虑,要知道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少了才值钱。”
“你瞧,轻轻一点你们就能想到各种办法,所以每个月你们至少要碰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