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水。”
傅寒野夺过水壶,“你好好坐着,我去。”
没给沈晓棠拒绝的机会,傅寒野已经消失不见,她坐在沙发上,又失踪闲不住,起来把本就一尘不染的桌子,柜子都擦了一遍。
傅寒野打水回来正看见她在摆弄茶杯,他拿过茶杯,“出院时医生是怎么交代的?”
“医生说了,最主要的是情绪要稳定,只要你不惹我生气,孩子就不会有事。”
沈晓棠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是傅寒野听起来觉得有点奇怪,“什么叫我惹你生气?沈晓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的那些事?”
分明是他快要被气吐血,她反倒开始在他面前装起无辜了。
沈晓棠睨了傅寒野一眼,懒得再和他解释,心平气和过好从诊所出来的第一个晚上。
“我还是睡沙发,你睡床。”
傅寒野不悦,“你要养身子,睡床。”
“我没那么较弱,我相信孩子也不是个娇滴滴连沙发都不能睡的人。”
沈晓棠说着就抱着毯子准备往沙发躺,她毯子还没放下,就被傅寒野快速抓住手腕,很不耐烦道,“床上有刺?就让你这么避之不及!”
“去睡床。”傅寒野态度强硬,抱起沈晓棠就往房间走,不知道为什么沈晓棠心跳得厉害,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