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酸儿辣女,我一直以为她是个男娃,早知道她是个贱女,我又何必拼命生下她。”
陈红英至今都记得,知道沈晓棠是女儿时,她内心的那股恶心,她不过就是想要个儿子,上天都不肯给她。
“原来如此。”
沈晓棠身子颤了颤,随即她苦笑一声,轻飘飘揭过了这么多年来她内心纠结痛苦的地方。
断亲书一式三份,沈晓棠拿着属于她的那份离开了沈家。
这个地方,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
从此以后,她和这恶心虚伪的一家人再无任何关系!
沈晓棠赶了最后一趟班车,回到海城时刚好五点钟,路上她没吐,身子都没晕车,下车后她脚步都轻盈许多。
把很多事情都想通看开后,反而没那么压抑了。
“沈晓棠!”
身后有人喊她,她停下脚步,刚回头还没来及看清楚对方是谁,就已经被狠狠捂住嘴巴以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