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淡应了声。
第二天天刚亮,傅寒野就开车带着沈晓棠前往先进村红旗大队。
沈敬山已经上工,沈耀祖自打拘留回家后一直没去学校,也不干活,就在家里睡懒觉。
眼看着快过年了,家里都还没有米下锅。
沈敬山一天挣的工分,连他们日常吃喝都不够,年底就算分红他也分不到几两肉,家里都等着沈清雅的工资回来买年货。
沈耀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睡得正舒服,沈晓棠见装二话不说,打了一盆水就往他身上泼。
沈耀祖受惊醒来,握起拳头,眦牙咧嘴道,“找死啊!”
待看清来人是沈晓棠,身后站着傅寒野后,他才把拳头放下,恶劣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他很是不满,“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当初我被抓让你交罚款你不交,现在还有脸来找我们?赶紧滚,免得待会儿爸看见你锄头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