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你这样,佛祖和菩萨真的不会怪罪吗?
——就算你是我师父,我六耳也绝不会轻易杀生!
——若是观音菩萨怪罪下来,那也与我六耳无关!
想明白后,六耳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玄奘,郑重说道:
“多谢师父教诲,六耳明白了。”
“明白就好。”
玄奘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六耳的肩膀,顺势在他身上,把手上的鲜血蹭了个干净。
随后,他脚步轻快地跑到一旁,满脸和煦笑容地将那对老夫妇扶了起来,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两位老人家,不用害怕。”
“我们是从长安而来,前往西天败佛囚经的僧人。”
他笑得人畜无害:
“我们都是好人啊。”
老夫妇望着玄奘那张沾着斑驳血迹、却偏偏笑得无比慈祥的脸,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连连点头,声音颤抖:
“多、多谢大师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