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脸行了吧(2 / 3)

?"星星开心的笑眯了眼睛。

“当然,爸爸写好之后,你可以叫她来家里,我给你们录个合唱。”“在爸爸的录音室里吗?“星星早都想去那个透明的小房子里玩玩,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嗯,在录音室。”

星星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太爷爷,爸爸的录音室里可好玩了,有好多乐器,就像一个乐器城堡。”“我给幼儿园的同学们说过之后,他们都可羡慕我了。”星星的童言童语无所顾忌。

许溪亮看着手机屏幕里,爷爷依旧温和的笑着。幸好,他没有在星星这里表露出不喜欢。

“是吗?"许老爷子跟星星说话时,总是柔和的。“那就请同学们到那里去玩"他慷慨的说。“这可不行"星星撅着嘴反对。

“里面的东西都是爸爸的宝贝,我们都是小孩子,没有大力气,如果不小心砸掉了,爸爸会伤心的。”

这话太窝心,许溪亭被暖到了,心软的要命。可一秒,许老爷子的话,却让他又坠入另一个极端里。“有什么好伤心的?砸掉了再买不就行了吗?乐器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有时候,许溪亭都想问问他,是不是在哪里学过低情商发言。说话怎么能一次比一次伤人?

如果有老年辩论赛,他爷爷开口就能把别人气死。许溪亭心凉了半截。

“不要,妈妈说,那是爸爸从小时候就攒下来的,不能破坏。”星星都有点不高兴了。

见小曾孙撇嘴,许老爷子只好顺着他说。

“好好好,那就不让他们去了。”

这老半天,许老爷子都没看见孙媳妇。

于是他直接问。

“星星,你妈妈呢?”

许溪亭正默默感伤,一个没注意。

儿子就揭了他瞒好的事。

“去拍戏了呀!爸爸没有和您说吗?我上周还去妈妈那里了,拍戏真的特别特别好玩。”

许溪亭心里的弦断了。

老爷子的表情明显不正常了。

最后,他们和星星的视频匆匆挂断。

孙姨热好的饭,再一次凉透。

她听着房间里持继不断的争吵声,有些心累,但更多的还是心疼。明明是那么懂事的孩子,这要放别人家,那都要被捧手心里哄着。怎么在这个家里,谁都要去嫌弃一把。

书房里。

许老爷子坐在庄严的太师椅上,他双手搭着椅子的扶手。此刻,他正一脸严肃的低头看着。

而许溪亭,却跪坐在离他不远的木地板上。这样的场景,颇有一种君王相谈的既视感。封建压抑。

但却是许溪亭从小到大犯错后的日常。

“说吧"许老爷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不满。“沈之棠为什么还在拍戏?”

“她想拍就拍了。"许溪亭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字说的坚定又随意。“许溪亭”

许老爷子突然重重拍着一旁的桌子,发出极大的响声。但许溪亭早已经习惯了,他连眉都没皱一下。“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许老爷子被气坏了,头开始眩晕,他紧紧握着扶手防止摔倒。“爷爷"许溪亭也注意到他的不适,所以说话也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之棠复出拍戏,是我们商量好的,在家里呆的这几年,她一点儿都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心的。"许老爷子不理解“家里是缺了她吃还是穿,你每天赚别人家一年赚的,这些钱还不够她花吗?她拿着这些随便去哪里玩,我都不会反对,我也不会指责她乱花钱,但是,她就是不能出去拍戏。”“为什么啊?她拍不拍戏到底妨碍到您什么了?”“您每天的生活和她有一毛钱的交集吗?”许老爷子的头越来越疼。

“我就是不允许她出去拍戏,年年,难道你没有看过她拍的那些电影吗?你能容忍的了她每天和那些男人卿卿我我吗?”“爷爷,难道您真的看不出那些都是假的吗?”“您真的有那么封建吗?”

一个大学教授的思想真的会有那么封闭吗?这是许溪亭从小到大都想不通的事。

“我封建?"许老爷子气到手抖“许溪亭,我只是在维护你的脸面,在维护许家的脸面。”

“沈之棠怎么就坏我的脸面了?她又怎么去坏许家的脸面了?”许老爷子用力按着头,他明明已经气到头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不听,不代表没有人说,前几年,沈之棠还没退圈时,你知道咱们家那些亲戚,还有我那些老伙计都怎么在背地里说她吗?”“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听他们说什么呢?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不是我们的。"许溪亭跪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他几乎在强撑。“因为我要脸,咱们许家也要脸。”

许老爷子正到气头。

“那我不要脸就好了,沈之棠是跟我过日子,不是跟你们。”许溪亭话音刚落。

就迎面砸来一只装满墨水的小碟。

碟子刚好砸在许溪亭额头,墨水四溅,染满了他的脸。幸好许溪亭反应快及时闭上了眼睛。

不然,又会耽误工作。

许溪亭暗自在心里庆幸。

许老爷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