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屋子里空空如也。 “好了,你在找甚?” “没有条凳。” 身后,周娥皇不答,自侧过身,睡下。 萧弈亦不多言,上了榻,默默睡倒。 于他而言,两人之间虽无条凳隔开,他心中却有条凳。 反正她月事没走,本也做不了什么。 因太过疲倦,很快睡了过去。 被褥单薄,是夜,他梦到自己再次走在了雪地中,一团冰雪入怀,他硬生生将它捂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