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案,米福德明显害怕了,他才与米福德连络,当夜便派人递回了情报,其中便有你们的粮道路线图、禁军戍防图。”
萧弈这才想起来,他离开蒲津渡的当夜,听到官道上有急促的马蹄声,原以为米福德是派人向高怀德报信,如今才知,原来是给河东刘承钧军报信。
知道有继颗这样一个人物在境内活动,他颇感不安。
“立即返回蒲津渡,并传我命令,把境内的和尚全都给我控制住,排查是否有伪汉细作。”“喏!”
萧弈再次马不停蹄,赶回蒲州。
第一件事,就是提审米福德,并允许高怀德在一旁听着,让他看看米福德是不是屈打成招。“哥哥!”
米福德一见高怀德,立即就露出被冤枉的委屈表情。
“哥哥救我!是他们诬陷我啊,你是知道我的,我怎可能对遵诚下手,都是同袍兄弟”“啪!”
话音未落,周行逢上前,给了米福德狠狠一巴掌。
“直娘贼!再跟我面前装小浪蹄子试试。”
“呜鸣救我…”
萧弈从怀中拿出几张画师跟据白从晖口供画的继颙和尚的画象,摆在米福德面前。
“哪个?”
“什什么?!”
米福德脸色瞬间大变,惊道:“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甚?”
“问你,哪个是伪汉的细作。”
“什么伪汉细作,我不知道啊。”
米福德摇着头,看向高怀德,道:“我真不…”
“回答他!”
高怀德突然愤怒地怒吼。
米福德骇然色变。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这个瞬间,其实什么都明白了。
好一会,米福德失了魂的一般,抬起颤颤巍巍的手,在一张画象上点了点。
“这这个比较象”
萧弈点点头,示意周行逢把那张画象拿去搜捕。
高怀德闭上眼,道:“说,你做了什么。”
米福德不知所措,道:“都是被郑麟怂恿的,禁军俸禄虽丰厚,可我和你们混在一起,总是缺钱,就一时鬼迷心窍,本来说只需在转运途中做些手脚谁知后来事情越闹越大。”
“你连董遵诚都杀了?你不知道他是我外甥吗?!”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日夜不安。”
“你还勾结伪汉,让他们围杀我?”
“不是不是的,我也是被那个和尚骗我也是被萧弈吓坏了,本来以为事情已蒙混过去,谁知萧弈没两天就亲自赶到蒲津渡,还要去见你,我不知道怎么办。那和尚也是有神通一般,登门说愿为我解忧,还说我已犯下大错,一旦被识破,有血光之灾,我也不知怎地,就被那和尚套了话,他引诱我,给出了禁军令牌和行军地图…”
“你!”
高怀德听得怒发冲冠,双目赤红,指着米德福道:“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你”
米福德跪地大哭,道:“我犯了糊涂啊!是那些人嘴皮子太厉害了,我太木纳了,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啊。”
此时,萧弈开口了,声音冷静,显得十分无情。
“你说高怀德参与了此案,是真的吗?”
眼下当面对质,真话假话马上就会被揭穿。
米福德低下头道:“不是真的。”
萧弈道:“为何故意冤枉高怀德了?”
“我我犯了糊涂,想把他拖下水,以期能够自救。”
“受死吧!”
高怀德猛地拔出佩刀,扑向米福德。
“铛。”
电光石火间,萧弈架起刀鞘,挡下了这一击。
“别拦我!”
“嘭!”
下一刻,萧弈与高怀德也对了一拳。
“住手!还没到你杀他的时候。”
“为何?!”
“因为这案子不能到他为止,你杀了他,正合旁人的意。”
高怀德停手,愤而将刀掷在地上。
萧弈揉了揉骼膊,语气依旧平静,道:“无辜者,我不会冤枉,参与者,我也不会放过。包括你,用人不明,你该有的处罚,你也逃不掉。”
高怀德突然一脚瑞在米福德脸上。
“嘭!”
伴着一阵镣铐声,米福德径直摔飞在墙上。
恰此时,周行逢捧着一本名册进来,道:“使君,申师厚招供了,这是参与者的名单。”
高怀德犹胸膛起伏,目光瞥了那名册一眼,道:“要如何罚我,随你但我劝你一句,这种案子就到米福德与我为止,这算是为你好。”
萧弈淡淡笑了笑。
他笑高怀德出身名门、武力一流,魄力却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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