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扭头向萧弈看来,张嘴,血流下,发出“嗬嗬”的声音。“李李温玉”
萧弈听懂了,他临死前唯一的愿望是把李温玉也除掉,这两人相斗,竟是到死无法放下。
或许从某一刻开始,这仇恨已成为一种执念。
“好。”萧弈道。
郭元昭笑了,轰然倒下。
随着他的身影倒下,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萧弈面前。
是李温玉。
李温玉刚刚缓步走了进来,愣愣看着地上的李延济,老眼中满是震惊,随即,便被仇恨填满。“郭元昭!”
“郭元昭!”
郭元昭已死了,任李温玉如何怒吼着,都喊不活。
那垒成墙的麻袋里,白花花的盐还在顺着箭孔流淌,被地上的血染成腥红。
萧弈看着这一幕,忽想到了郭威登基前的那一夜,坐在村外与老农谈论百姓吃不起盐的往事。他心中再无怜悯,解州这两个踩在盐利上内斗的主官都该死。
待移开目光,却见到李温玉身旁还站着一人,穿着官袍,看着风尘仆仆。
萧弈一看便有直觉,这是河中节度使王景的使者。
看来,新任的河中节度使也径直赶往解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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